“夜袭巨野!”
巨野!
三人一愣,不明白宁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吕布兵败,却没有伤筋动骨,现在攻打定陶,实为不智之举,倒不如先取巨野,再功定陶!”
典韦点点头,兴冲冲的领命而去,虽然不能打吕布有些遗憾,不过能够有仗打他就满足了。
而且……
先生不是说了,定陶早晚都是打的,嘿嘿!吕布,你给爷爷等着!
“都督……”
赵云刚刚开口,宁容就举手打断道,“赵大哥无须多礼,此处都不是外人,容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我就不是一个能够当统帅的人!”
摇摇头,宁容笑道,“此次出征兖州,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大都督之头衔,也是主公为了我能够节制兖州军马所设,难道……对于赵大哥和子廉,容还要摆大都督谱不成?”
“嘿嘿!我就是出谋划策,这打仗还是看你们的!”
宁容最终又补充了一句,对着曹洪戏虐的眨眨眼。
“呃……那致远你方才……”曹洪狐疑的问道。
宁容神秘一笑,悄悄道:“那些世家大族,整日里鱼肉百姓,早就吃的脑满肥肠,现在只不过是提前下地狱罢了!
再说了,我们率领大军来征,将士们立下战功,若是没有这些人的财宝,又如何赏赐众将士!”
“呃!”
瞅着宁容诡异的笑容,曹洪瞬间不寒而栗,怪不得!他总是感觉这些人死的太过巧合,现在看来……
“去!想什么呢!人都是田贵杀的!我们只是晚来了一步罢了!”
宁容没好气的推了曹洪一把,第八楼莫无极率领麾下楼卫清洗濮阳城这种事情,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错!俺这就把那些幸存的家主聚集起来,声讨田家的恶行!”曹洪说着话,转身气势汹汹的去了。
“小弟,这……”赵云不解其意,当务之急不是应该整备军马以备再战吗?
“呵呵!子廉是开过诉苦大会的人,赵大哥不妨前去看看!”
宁容笑着建议道,心中却是暗自摇头,一个干净的兖州才是自己所需要的!再说了,若是不把这些有异心者清理干净,他怎么放下率军南下!
唉!
这些人是不会明白自己的苦心的,也许只有老酒鬼能够明白自己吧!
想到郭嘉,宁容突然笑了,仿佛中午的阳光透着温暖。
老酒鬼会怎么说自己呢?好大一盘局?
嘿嘿!宁容眼中杀机凛冽!
撤兵!
来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干脆利索。
吕布率领大军向南定陶方向撤退三十里地以示其诚。
赵云率领两千虎卫军将士紧随其后护送貂蝉出城。
典韦率领三千虎卫军将士迅速进城与曹洪汇合,分兵部署防御,彻底掌控整个濮阳城。
……
“温侯,请!”
赵云手持长枪,立于大军阵前,身后虎卫军缓缓变阵。
“貂蝉……”
吕布双眸激动,冲着貂蝉动情的喊了一声。
“去吧!希望你能劝解温侯少做无谓抵抗,定陶不是你们的永久栖身之地,宁小弟也不是他吕布能够战胜的!”
这是赵云的忠告,望着单枪匹马而来的吕布,貂蝉雨带梨花笑得很开心,很妩媚,就是赵云都有些失神。
“怪才智计百出,算无遗漏,可是将军才是我心中的英雄!”
温软细语仿佛二月春风,轻柔无骨带着几分虔诚。
“好自为之!”
赵云目不斜视的缓缓后退,此刻才是最危险的时刻,对面吕布尚有五千并州骑兵,而自己只有两千虎卫军步卒,警惕的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整个计划中最艰难,最危险的就是这个环节,吕布不会相信宁容会事后把貂蝉送回去,宁容自然也不会先放了貂蝉,如此,就需要一个缓冲之地。
赵云!
就是代表宁容与吕布的接洽之人,论武艺此二人相当,年轻的赵云虽然稍差一点,对方却也奈何不了他;论心性,赵云是最稳重的,曹洪和典韦勇则勇矣,却不是那般胆大心细。
“貂蝉……”
“将军……”
吕布翻身下马和貂蝉紧紧相拥,搂着那具温柔软骨的身体,心中一阵激荡。
“缓缓撤兵!”
赵云目光炯炯转身对着身后虎卫军命令道。
……
濮阳城。
宁容唉声叹气的坐在县衙之内,曹洪和典韦拉拢着脑袋左顾右盼。
“唉!子廉啊子廉,你说!这都是怎么回事吗!”
“啊?你倒是说话啊!为什么整个濮阳城的大族家主都被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