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睁开那昏聩的眼睛看看!这些人若是没有温侯授意,岂会听从某的命令!”
“你……”
王家主瞅着那些虎视眈眈,如狼似渴的军士,心中咯噔一下。
“啊……救命啊……”
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田贵的笑意更浓了。
“方家已经完蛋了,你们王家马上就要步其后尘了,哈哈……”
田贵得瑟的瞅着王家主那心灰意冷的模样,很是惬意。
这些并州兵一个个的都是土包子,现在给他们光明正大的抢劫机会,下起手来自然百无禁忌。
杀吧!
杀吧!
等这些都死了,他们的田地和商铺就都是自己的,到那时整个濮阳城就是他田家的了!
田贵想到很清楚,吕布早晚会离开这座小城池的,可是他田某人不嫌小!
“田贵,你不得好死!”
王家主撕心裂肺的发出最后的诅咒,心中却满满的悔恨。
“死?哼!在这虎狼之师下,何人能够杀的了我?”
田贵的傲慢不是没理由的,只是他不知道,在宁容眼中他只是一颗棋子,棋子没用了自然要清理掉。
“很好!成功的激起了这些人的愤怒,你的任务完成了,去吧!”
莫无极隐藏在黑暗中,张弓搭箭冲着田贵的咽喉射去。
咻!
噗!
破空声骤然响起,众将士急忙回头寻找。
“呃……你……你们……”
田贵捂着喉咙傻傻的看着身边那些虎狼之师。
死亡!
恐惧的心情在心中蔓延,田贵努力的捂住喉咙,想要止住鲜血的流淌,自己还不想死,自己还没有看着田家走向巅峰!
“死吧!”
王家主狠狠的挣脱开并州兵,猛然扑了上去。
噗~~
献血流淌一地,田贵不甘心的摔倒在地,莫无极静静的瞅着这一幕,露出诡异的笑容。“清洗计划开始!”
与此同时。
濮阳城内,一座豪华的庄园内,萧瑟的初春正是百草展露头角之时,这里却已经是春意盎然,单看这些大宛的名贵品种,就知道此主人贵不可言!
突然!
咕咚!
咕咚!
八角亭下的木板竟然翘了起来,然后又停在了那里,没有了动静,过了一会,又是一阵声响,两块木板掉落一旁,竟然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咦?
真是怪哉,这里怎么有个洞呢?一个婢女装饰的人好奇的向前走去,不曾防备身后猛然窜出一家仆,迅速捂住对方的嘴,不待其挣扎,干脆利索的手掌砍在其脖颈之上。
呼!
四下悄悄,确定没有人,这才快步走到八角亭中,掀起那些盖板,冲着里面呖咕呖咕的叫了两声。
嘭!
黑洞中霎时间光芒大作,一个人头竟然露了出来。
“快!快上来!”
待看清那八角亭中人的模样,洞内的人没有丝毫犹豫,提着大刀爬了上来。
“兄弟们!速度要快,吕布正在东门与典将军交战!”
两人伸手拽着后面的将士,把人拉了上来,很快八角亭中站满了黑甲曹军。
“傻愣着做甚!快点把守后花园,攻下这间府邸!”
曹安突然从地洞里蹿了出来,瞅着迷迷糊糊的众人,厉声呵斥道。
“大人莫急,此处乃是濮阳城中大户田家的府邸,此刻田家家主正带领府中的护卫去排除异己去了!”
哦?
曹安心中一动,时间还有如此巧合之事?
吕布率领大军出城作战,此刻正与赵将军打的难舍难分,典将军率领虎卫军死死的盯着高顺的陷阵营,可以说此刻的濮阳城是最为空虚之时。
却不想……
就在这关键时刻,城中吕布的铁杆粉丝田贵竟然率领家中护卫去排除异己去了?
那岂不是说,此刻自己为所欲为了?曹安高兴的想到。
“啪!”
后脑勺被一巴掌拍醒的曹安,转身怒不可解。
到是……
“呃?将军你怎么来了?”曹安哑然道。
“哼!此事关系重大,致远的苦心不能白费!”
曹洪提着朴刀不断指挥左武卫大军冲出后花园,一边对着曹安训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