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脸色骤变,忐忑不安的低下了头颅。
“罢了!你既然不能坐镇幽州,那就举荐一个人上来!”
……
另一边。
吕布快马加鞭的往回赶,折腾了一晚上,天微微的泛着亮光。
远远望去,瞅着自家的大旗仍然挂在城头,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气。
白发小儿,竟然敢欺骗于我?哼!真是找死!
“快开城门,本侯归来!”
吕布上前叫城,瞅着对方迟迟不动,脸色有些挂不住。
“滚蛋,快开门,主公在此,尔等想死不成!”魏续还记得吕布的救命之恩呢,这会也是愤怒的吼道。
“等着,俺去问问田大人!”士兵说完,也不理会吕布,转身走了。
田大人?
谁啊!
吕布转身望着高顺,自己麾下什么时候有这号人物了?
“田家族长,田贵!”
高顺惜字如金,那白发老者,也就是宁容的话一直萦绕在心头。
“狗贼!”
吕布喝骂一声,无奈之下只能吹着凉风,心急如焚的等着。
良久……
城门缓缓打开,一个臃肿的身影颇为滑稽的迈着小短腿,跑步前来。
“田贵不知温侯温侯回城,未有远迎,还望温侯恕罪!”
“罢了!”
吕布沉沉的瞅着田贵,心中已经动了杀机。
“驾!”
废话不多说,转而带着众将士冲进城中,只留下田贵等几人遥遥相望。
“呸!三姓家奴,有何威风可言!”
“田大人慎言,若是被吕布听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
“嗤!曹公待人向来以诚,大不了田家打开城门迎接曹军入城!到那时,这里应外合的功劳岂不是唾手可得!”
田贵生怕别人听不清,得瑟着向着众人吹嘘道。
哼!
自己还怕你们听到不成?那白发老者早就说了,此乃温侯之计谋也!
只要自己和温侯有隙的消息传开,曹军定然会暗中联系自己,图谋濮阳城,到那时,自己将计就计,擒杀曹将!岂不又是大功一件!
嘿嘿……田贵得意的露出两颗大白牙!
什么?
吕布浑身一震,全身煞气冲天而起,猩红的眸子瞪着那身影。
貂蝉!
“快说,你们把貂蝉怎么了?”
若说这世家还有什么能够让他吕布真心实意的放不下的,也就只有那个妖娆多姿,又体贴入微的女人了。
“她现在没事,不过温侯若是回去晚了,就不知那田氏是否会放曹军入城呢?哈哈……”
白发老者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很快消失在浓浓的迷雾中,上万大军就这般傻傻的瞪着,任由其全身而退了。
“主公!”
高顺心头一颤,嘴角不停的嘀咕着那白发老者的话。
容儿?
孺子可教?
那这人……难道是宁容的师傅?
是了!
怪才之才恐怖可怕,若是没有师承,如何能够得来,看来这白发老者就是宁容的师傅了。
那鬼卒不正是一脉相承的明证吗?去年宁容在幽州召唤鬼军大破乌丸骑兵,与今日这些鬼卒何其相似。
呜呜……
“主公快看!”
曹性面色大变,伸手颤抖着指着曹洪身后不远处。
蓝色的鬼火不断跳动,一个一个的全身黑铁铠甲,带着鬼卒面罩的人跳了出来,很快就达到一百多人,而且人数还在继续增加。
这……
看着架势,仿佛后面会有源源不断的鬼卒从地狱跳出,来履行那白发老者的话语。
杀曹洪!
战鬼卒!
到那时……貂蝉!
“撤!”
吕布调转马头,最后瞪了眼曹洪,率领在大军向着濮阳城杀去。
杀一个曹洪简单,可是那些鬼卒明显不是善茬,若是胶着起来,濮阳城真的出现变故,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
貂蝉,你等我!
田家?哼!若是你敢对不起我吕布,方天画戟定然让你后悔莫及!
驾!
狠狠的催促着赤兔马,一团红色火焰划过漆黑的夜。
百忙之中,回身望着那些诡异的鬼卒,却见那些鬼卒正在一个个的向后退,很快消失在了迷雾中。
嗯!
看来这些鬼卒并不在乎曹洪的死活,只是来履行那白发老者的诺言的!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