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的曹洪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身望去人来了精神。
驾!
“曹洪来此,贼将休的猖狂!”
一声狮子吼,泛着冷芒的大朴刀冲着成廉砍了过去。
“此人是……”
成廉有些呆滞,望着疾驰如风的黑影,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击。
噗!
曹洪毫不迟疑的挥舞大刀向着成廉头上砍去。
咕咚!
满腔热血喷出,成廉一脸茫然的人头落地了。
“杀!”
很快,随即而来的左武卫对并州兵展开了清洗式屠杀。
……
“曹操的大军怎么会在濮阳?”
曹性一边跑,一边百思不得其解,这会曹操不是应该在攻打徐州吗?
魏续回头望着火势冲天的大营,想到吕布那张阴沉的脸,有些担心。
“……这人……”
……
“驾!”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一阵铿锵有力的撞击声突然从前面出来,魏续和曹性皆是吓得脸色苍白,这真是刚逃离虎口,又入狼群啊!
“准备应战!”
敌人近在咫尺,曹性也应该没有办法应对了。
噌!
弓箭在手,曹性这才恢复了点胆气。
“将军,是主公来了!”
身后有眼尖的士兵惊喜的高叫一声,手指颤抖的指着远处那团红色火焰正在快速移动。
吕布来了!
曹性苍白的脸色直愣愣的瞅着远处,直到那滚滚狼烟中冲出无数骑兵,看着那熟悉的大旗,惊魂未定的脸色这才放了下来。
很快!
吕布一马当先冲到众军阵前,望着丢盔弃甲,满身伤痕,一副惨不忍睹的兵马,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
“何人袭营?”吕布沉稳问道。
“回主公,曹操率军来袭,我等不曾防备……”魏续哭丧着脸,一副找到阻止的模样,向着吕布哭诉道。
“滚!”吕布怒火跳动,冲着魏续暴喝一声,吓的众人纷纷退后!
月黑风高杀人夜!
吕布大军正在沉睡之中,几个站岗放哨的士兵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瞅着天上的明月,期盼着明日的辰光快点到来。
可是……
他们永远不会在看到第二天的太阳了,黑夜下他们就这么悄悄的去了。
嘘!
曹安带着几十个亲卫,一身黑色劲装,后背着回首夜行刀,手中攥着闪烁蓝光锋利无比的三棱刺。
噗!
冰冷的锋芒贯穿热血沸腾的咽喉,曹洪的亲卫一手捂住地方的嘴巴,一只手已经插入了敌人的咽口。
要快!
二顺子记得宁容曾经说过,三棱刺虽然可以暂时封住伤口的血迹,可是它不会持续太久。
猛然把吕布军营中放哨的士兵轻而易举的解决到,向着身后拽去,不能在地下留下血迹。
曹安又快速比划了个手势,几十号人轻而易举的翻过大营寨门,缓缓的把大门打开!
“谁?”
一声迷糊的声音突然响起,惊的曹安一身的冷汗。
咻!
噗咚!
黑夜下,一支冷箭破空而出,正中敌军的面部,那人应声而倒。
呼~
曹洪始终注意着前面的动静,瞅着自己的特种亲卫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开营寨大门,胜利眼看就要来到,黑暗中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走出一并州兵。
“二顺子,你就等着关禁闭吧!”
曹安来到近前,确定那并州兵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起身对着二顺子恶狠狠的喝骂道。
“去!打开营门,迎接大军袭营!”
转身冲着其他亲卫命令一声,营寨的大门被缓缓打开。
“冲啊……”
曹洪大喝一声,挥舞朴刀,胯下绝影猛然加速,身后的骑兵也是挥舞斩马刀冲着吕布大营杀了过去。
杀啊……
铺天盖地的喊杀声,瞬间惊醒了沉睡中的并州兵。
“什么声音?”
曹性猛然坐了起来,听到外面阵阵喊杀声,惨叫声不绝于耳,脸色煞白。
不好!
敌袭!
“将军!曹军铺天盖地的杀了过来,快逃啊……”
不等曹性判断应对之法,帐篷猛然被打开,只听一声急促的喊声,带着惶恐不安的神色。
“怎么回事?”
曹性揉揉眼眸,甩去满身的睡意,正要细细问来,那人却是转身仓皇的向着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