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篇任命书写得是花团锦簇,抑扬顿挫的甚是好听。
总之……就是一个意思,刘虞正式任命刘备为右北平太守了。
呵!
呵呵!
呵呵呵!
刘备仰天大笑三声,死死的攥着那封任命书,心中掀起了无限的激情。
虽然……公孙瓒也可以任命地方官员,可是……对于遵循汉制的刘备来说,这无疑是煎熬的!
一方面,他即渴望得到更大的地盘,经营更大的势力。
另一方面,他又常以汉室宗亲自居,自然,他就应该遵守天子的家天下。
然而……
刘虞的认可在他眼中就是正式的任命,他从此可以理直气壮的发号施令。
“有劳上差了,来人……”
刘备激动的一挥手,孙乾听到门外的声音,恰巧走了过来,看到刘备的举动,哪能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赏!
“这位上差一路奔波,前往前院看茶!”孙乾伸手邀请道。
“如此有劳大人了!”
传令的上差也是知趣的谦虚退后两步,跟着孙乾向着外面走去。
……
“先生果然大才!竟然有未卜先知之能,如此……乌延可降呼?”
刘备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宁容面前,一脸激动的问道。
在他的眼中,这就是宁容所言的机遇,而他也正可以以此来说降乌延。
然而……
刘备并没有看到宁容眼中的疑惑,怎么可能?
这……不应该啊?
宁容暗自嘀咕着,抬头撇了眼刘备,不确定的说道。
“玄德公……这怎么可能呢?”
“不对啊!刘虞的信使怎么来了?不应该是天使吗?”
“张海的消息断然不可能有错……可惜了那颗巨大的黑珍珠……”
“只是……怪哉?算算日子也应该到了吧!”
“……”
宁容双眸没有焦点,小声嘀咕着,刘备听得却是晕头转向。
什么嘿珍珠?
张海又是谁?宁先生的朋友吗?
还有……天使又是什么意思?莫非天子的使者要来?
呵呵!
怎么可能!
想到这,刘备赶紧摇摇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玄德公!”
宁容慕然抬起头,决定把事情说出来,因为这……
然而……
还不等他说话,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大人……大人……”
又是方才那个仆人,神色紧急的呼唤着刘备。
喝!
呼~
仆人喘息着粗气,刘备不解的转身望去。
“怎么?那上差有事?”
仆人喘息口气,平复下心情道:“回……回大人……”
“嗯……”刘备疑惑的示意对方快说。
“呵呵!”宁容看对方这副模样,方才的担心瞬间放回了心中,脸上露出了笑容。
二十四楼明月夜的情报组织果然没有让自己失望!
宁容这边暗自嘀咕着,那边刘备却是震惊的张大嘴巴。
什……什么?
天使来了!
这……
刘备傻傻的转身瞪着宁容,难道……先生早就知道?
第四百零二章意料之中?意料之外?
“自然如此!”
人未至,声先传,一声响亮的声音打断了刘备等人的谈话。
嗯?
刘备和孙乾,简雍三人目光一闪,砰然一动。
是他!
“宁先生……”
刘备下一刻反应过来,嘴中传出一声惊呼,紧跟着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蹭的一声,冲了出去。
“咯吱!”
门被推开了!
宁容脸带笑意的拍拍身上的风尘,抬头冲着刘备洒然一笑。
“玄德公,别来无恙啊!”
刘备是又惊又喜的瞪着宁容,多日的忧愁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不见了。
“无恙!无恙!先生可好?”
刘备激动的哽咽着,红润的眼眶转动眼泪,有些泣不成声了。
嗯!
宁容有些感动,转而间想到自己得到的消息,这些日子躲避刘备的不安,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说起来,自己也是为了刘备!
“我?好!好的很呢!”
宁容嘴角上扬,想着这些日子心中很是满足。
虽然淅沥沥的小雨很让人心烦,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幽州在他的计划中本就是重要的一环,这些日子让他碰到了一个人。
特殊的人!
张海!
辽东郡人士,世代渔民,自幼跟随父亲学习打鱼之术,并以此为生,生活虽不富足,却安然无忧。
一日,张海虽父亲出海打鱼之时,突见天空炸裂,地海成空,乌云密布,险象环生,遂大为惊恐。
龙吸水!
其父大惊之下,奋勇拼搏,死死的控制着小船逃离龙口,然而……
海难之恐怖非人力所能阻挡,最终其父被大海吞噬,魂归大海而去。
张海却是飘落到无名之岛,被一形色怪异之人救起。
事后……张海闻其之言犹如上古之音,铿锵之间宛如刀兵,懵懵懂懂在岛上生活数年。
岛上有民十余户,皆乃上古战国时期之后人,因祖上避其战乱,迁居与此,百年沧海,传宗接代,如今只有十几户人口而已。
然,岛民为人和善,对张海亲爱有佳,张海亦常随岛民打猎捕鱼,见岛民提气纵身有两丈有余,沉气坠肘又如山岳,更善者以短枝投掷捕鱼百发百中,由让张海惊为天人。
遂,岛民亲其人,见其露有惊奇艳羡之色,便坦然以待,此乃提气轻身之法,皆祖上传下而来,欲把此术传于张海。
后……二十年已过,海岛沉浮,不利生产,张海年以成长,遂带岛民返回中原大地。
“张海?嘿嘿!”
宁容想起这几天认识的汉子,心中就一阵得意。
人才啊!
二十四楼明月夜,自己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却不想世间之事就是这样因缘际会的巧合。
……
“宁先生?”
刘备揉揉眉头,不解的望着傻笑的宁容。
对!
你说好!
俺也相信你!
可是……也不用傻笑出来吧!
“啊?”宁容眨眨眼,瞪了眼刘备,又是嘿嘿一笑。
“玄德公莫忧,宁某可是来给你道喜的?”
“嗯?不知先生所言,喜从何来?”刘备狐疑道。
“玄德公请往外看!”
宁容神色一笑,闪身躲开了门口,翘首一指,只见外面的雨已经住了。
“雨停了!”刘备惊呼一声,望着湿漉漉的地面,抬头仰望天空,却见几日来压抑的黑云正在变淡。
“不错!玄德公真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啊!”宁容好笑的打趣道。
“嘿嘿!”
刘备尴尬一笑,宽厚的脸色却是露出了宽色。
“先生,雨停了,那汗鲁王乌延的黑城……”
刘备急切的问道,黑城此刻已经成了刘备的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