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和戏志才闻听这二人之名,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卢洪?
赵达?
这是何人?主公新招的谋士?或者武将?
二人对视一眼,不得其解,不过看着曹操的神色,还是决定回去商量营救宁容的对策去了。
然而……
就在众人为宁容的事情担心受怕之时,一个不起眼的衙门悄悄的在许昌成立了,偏僻的小院,中堂牌匾之上悬挂三个大字。
靖安司!
卢洪和赵达一双眼眸阴鸠吓人,冷冷的打量着院内几十人。
这些人皆是头戴尖帽,身披褐色中红衣,脚踏鹿皮白靴,手跨斩马刀。
“即日起,尔等将在世间死去!即日起,尔等将无父无母!即日起,尔等心中只存一人也!那就是……曹公!”
“喏!”
几十个人面无表情,轰然应喏,在来这里之前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
“尔等身为靖安司校事官,职责乃是,访谋逆妖言大奸恶者,杀无赦!”
“喏!”
众人面无表情,精神抖擞应声喝道。
“现在,尔等第一个任务,对天盟誓,歃血为鉴,过刀山,踏火海,以示其诚!”
“喏!”
望着身前密密麻麻的铁板,那些森然的刀片没能让他们皱眉,远处的熊熊大火,不能让他们胆怯。
郭嘉永远不会知道,他宛如刀子一样的语言,给曹操带了多大的触动。
更加不会想到,因为他关心宁容,给曹操施加压力的一句话,将会造就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靖安司!
一个在曹操极度诡诈狐疑的时刻诞生的存在,将会掀起何等的惊涛骇浪!
{}无弹窗第三百四十五章靖安司
周仓嘶哑着喉咙一遍遍呼喊着,终于在一块歪脖子树上发现了树皮被挂掉的痕迹,只见上面写着:今有师门长辈从天而来,容欲侍奉左右行十万里之路,主公知遇之恩,容日后再报,不必寻我!一十三日!
看到树上的字迹,铁画银钩的正是宁容心平气和之下书写的,寻找的众人齐齐舒了一口气。
曹洪紧张的表情露出了一丝轻松,原来致远是和师门长辈走了,怪不得一声招呼都不打呢。
咦?
伸展腰肢,曹洪突然发现郭嘉和戏志才二人脸色阴沉的可怕,就连陆逊撅着小嘴也是一副悲愤的模样。
嗯?
这是……
曹洪突然心里咯噔一下,悄悄的拉过身边的陆逊。
“小陆子,怎么回事?你师傅不是说去侍奉长辈了吗?你怎么一副哭丧脸?”
陆逊撇了眼不明所以的曹洪,小脸皱成了一团,哽咽着说道。
“伯言曾经问过师傅,师门中是不是还有长辈,师傅说没有了,这从天而降的人必然是坏人!”
坏人?
曹洪嘀咕一声,暗自摇头,致远为何说谎?
陆逊撇了眼那树干上的字迹,哭丧着脸,继续道:“将军,是九天谍者那帮人把师傅抓走了!”
九天谍者?
曹洪又是一愣,这又是什么东西?然后,陆逊就把宁容在开封城被刺杀,而后又捣毁了九天谍者在开封的情报系统等一系列事情说了一遍。
曹洪听得怔怔的,半天没有发出声音来,怪不得自己看致远那么虚弱,原以为是最近奔波累的,却不想竟然还有这么一处事情。
“嗯?为何致远未曾向某提起此事?”曹洪一皱眉道。
陆逊苦着小脸摇摇头,道:“许是师傅不想让将军为他担心!”
唉!
曹洪知道真相后,一张脸也是寒了起来,在看向那块被砍下来的木板,眼眸中充斥着寒芒。
很快,周仓就护卫着那块木板返回了家中,等到糜贞等人亲眼确定那是宁容的笔迹以后,也就松了口气。
只是……从这一天开始,糜贞去掉了自己姑娘的发髻,换上了妇人的发髻,正式成为了宁府的女主人,周仓等人知道详情,哽咽着对着糜贞跪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