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听到坊间有传言,当然,她一直没有活动自由,有传言也听不到。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免得心一直痛。
惑雪在床上呼呼睡过去。
果然没人来打扰她,她一觉睡到自然醒。
可是……
当她醒来时,外面已经黑了,房间里却“自己”燃起红烛……
更令人惊悚的是,床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咳,是个男人。
惑雪一骨碌坐起,虽然穿着中衣,但也不忘用薄被盖住身体,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心惊道:“王……王爷,你怎么进来的?”
帝无言并未有丝毫心虚,大方说道:“走进来的。”
“我……不是关门了?”
帝无言藐视道:“就区区一个木栓,也想难倒本王?”
惑雪的心扑通扑通跳着,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里,女方还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