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接通电话。
“周三,视频会议,地址我会在当天发给你。”
“小寒……”
涟漪还有话要问,结果她刚叫了个名字,对方就挂了电话。
这小子,还生着之前的气呢。
涟漪无声长叹,两指夹着手机轻砸额头:“周三,你跟我走。”
……
之后,涟漪一直在办公室等曹俊林的尸检报告。
下午,曹俊林终于拿着化验单敲开了涟漪的办公室门。
“糖的成分已经化验清楚了。”曹俊林把手里的报告单递给她:“简单来说,就是超剂量的兴奋剂,而这两个人的死因,就是长期服用这种糖,导致心脉超负荷律动,引发急性心衰。”
涟漪皱眉翻看着手里的纸页:“那身上的紫红色斑块和口鼻冒血怎么解释?”
“中毒的并发症。”曹俊林回道:“毛细血管破裂。”
正好老涟打来电话,涟漪就让曹俊林先出去了。
“你不觉得自己太过于敏感吗?”顾修后仰身子倚靠在座位中:“如果我从一开始就刻意接近你们,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我会读心术,看穿了你的意图,要么,就是你们那天伪装的不够彻底。”
涟漪挑眉点头:“那我和秦御风冲出奎克的房间,你再一次及时出现,这又怎么说。”
顾修微低头,眉心轻蹙。
“开不了口?”涟漪勾唇深意一笑:“需不需要我替你解释。”
“我是去找他的。”顾修声如冷铁。
涟漪轻扬的唇角,挂上冰冷:“你不妨直说,是我和秦御风破坏了你的计划。”
顾修冷笑:“你既然知道,又何必非要听我亲言。”
“现在跟我说实话。”涟漪目光如刀尖,扎在顾修脸上:“那个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
市局,涟漪前脚进门,张宏毅和肖乐后脚也到了。
赵谦下车吐了一会儿,落后几步跟上。
他侧目环视,疑惑道:“女神,你不是带回来个目击者吗?人呢?”
“走了。”涟漪淡声回了两字。
赵谦茫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