颖愈之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曾郁,道,“那我先走了。等曾先生醒了我再来。”
目送走颖愈之,孙云溪这才推开了病房门,走了进去。
板寸头,狭长的眼。
这个男人哪怕受伤了,也依然英气的令人心动。
孙云溪目光痴缠的看着男人。忽的,她的瞳孔收缩,看着男人左半边脸上明显的五指印——
那明显是女人的手指,印下的掌印。
孙云溪用指尖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低喃道,“是谁打了你?”
她的小手立马被昏睡的男人攥握进掌心,紧紧的握住。
“沫沫……”男人俊眉深锁,模样显得极其痛苦。
他似是要把孙云溪的手骨给捏碎,沉痛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要讨厌我,不要对我失望……我不是故意的,原谅我……”
孙云溪的脸色骤变,犹如雷击。
寒意,一寸一寸的从心底的最深处漫出。
孙云溪不可置信的看着曾郁。难道,他都记起来了?
想到他近日来对她的冷淡敷衍,以及今日的种种,都令她止不住的发慌!
不。不可以。
她好不容易才获得了今天的一切。
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个男人。
她决不允许,在这样的时刻,有这样的事发生。
她决不允许,任何人,在她最临近幸福的时刻,抢走只能属于她的东西。
几乎是鬼迷了心窍,孙云溪双手颤抖的从包里拿出颖唐尧研发的惑人心智的药剂。
她只是疯狂的低喃,“郁哥哥,不要怪我。既然黎沫不要你,你就是属于我的。我们忘记她,忘记那个该死的贱女人……”
孙云溪一连倒出了五片药剂,直接撬开曾郁的嘴,逼迫着男人吞咽下去。
直到——
她看到他痛苦不安的神色终于沉寂下去,嘴里也不再念出黎沫的名字,她紧悬的心脏才再一次松开……
这个药,带着迷惑人心智的功能。有强烈的副作用。但此刻,孙云溪也顾不了这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