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穆琛是完全没料到黎沫可以看得这么开。
她至少应该哭一哭,假惺惺的留下几滴眼泪,再求一求他才是。可现在倒好,他在地下停车场有预谋的等了她那么久,她就是这种态度?
祁穆琛不开心了,非常不开心。
面具下,他的一张脸写满了阴郁。他有些可怕的质问道,“说完了?”
如果,她现在说几句好听的,哄一哄他,他说不定会网开一面,不那么为难她。
结果,女孩倒是很轻巧,没有半点压力地点了点头,“是啊,我说完了。啊……不对,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说。”
男人原本乌漆抹黑,冷冽阴沉的俊脸在听到女孩峰回一转的话语时,又稍稍和缓了些。
他几乎是情不自禁的微翘起嘴角,黑眸中射出对于猎物的那一种志在必得的神情。祁穆琛终于不再那么僵硬地靠回丝绒椅上,等待黎沫的进一步说辞。
她没有说“祁先生”也没有说“请”,甚至还掺杂着命令的口气。语气有点儿强势,不像平常那么乖巧听话的样子。
窗户倒真的降了下来,露出男人精致好看的侧脸。但祁穆琛也只是那么坐着,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瞥向她。傲娇的很。
黎沫盯着男人看了两三秒,这才继续平静的开口,“有钱人是不是都像你一样这么无聊,看见别人辛苦工作,就要践踏别人的劳动成果。”
祁穆琛勾了勾唇角,轻慢十足地说了一句,“我乐意。”
他的语气和态度都在很直白地表达,他就是看黎沫不爽,他就是不太想让她好过。
黎沫心里烧起了一把火,暗暗磨了磨牙。他真的是一个非常欠揍的男人啊。
“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男人漆黑的眸这才沉沉的落在她身上,“哪里都惹了我。”
不仅是身体上招惹他,让他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她吻上他的那一晚,心理上也同样招惹他。跟别的男人过分亲密,让他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