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你把我的酒还给我。”
怀里的酒,忽然被人拿走,南宫清朝来人扑过去。
萧环宇很轻易的躲开了她,阴森可怖的看着手中的酒坛。
“砰——”他抬起手,将手中的酒坛子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南宫清被这忽来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酒也醒了不少。
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一道大力给提起。
萧环宇将她抵在墙壁,双手扣着她的双肩,怒视着:“南宫清,你在做什么?”
“……”看着来人阴翳的眸光,南宫清一个哆嗦,酒一下子又清醒了不少。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有一点点长公主的威严吗?”萧环宇很轻易的就将她提起,然后又让她看着铜镜里人,不人,鬼不鬼自己的样子。
南宫清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这镜子里的自己,邋遢的,憔悴的,她自己都不想去认识。
“苏城死了,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那么在他死之前,你答应他的话,难道全都是废话吗?”萧环宇摇晃着南宫清的肩膀,质问着。
南宫清迷茫的看着他,眼泪汪汪。
苏城死了,对她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但两个人的心坚定,始终如一。
专属于他们钟情的美好,在未来等待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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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风萧萧兮易水寒,长公主府里,透着一种厚重的凝重感。
府里的所有人,不敢笑,不敢嬉闹。
只因为长公主不喜这些。
长公主的寝宫里,女人抱着酒坛子,大口,大口的喝着。
在她的旁边,是年幼的苏叶。
苏叶扯着南宫清的衣袖,试图想要把她手中的酒坛子打翻。
但换来的只是南宫清对她恶劣的嘶吼:“滚……”
“呜呜,爹爹不要苏叶了,娘也不要苏叶了。”苏叶坐在地上,抹着眼泪,放声的哭着。
南宫清听着她的哭声很是反感,怒吼着:“滚出去哭。”
“……”苏叶吓得一个哆嗦,小小的身子,在原地颤抖着。
香兰走过来,将小郡主抱在怀里,轻声的哄着:“小郡主,长公主心情不好,奴婢带你去找让公主心情好的物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