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还什么都没问呢,田可心就不打自招了,很难让人怀疑她和这什么案子没有干系。
警察正色问道:“田小姐,你们台长李志刚无故暴毙,而我们在他的办公室的保险柜内发现了你的内衣,请问对此你怎么解释?”
田可心脸色惨白,对此无力解释,急的都要哭了。
刘子阳看不过去了,喝止道:“人死了你们就该去调查死因,现在却反过来质问一个无辜者的嫌疑,你们是什么道理,该怎么破案还需要我们来教吗?”
刘子阳的话叫警察面色一凝的,两个警察一脸不痛快的冲他喝道:“警察办案,用不着你个外人插手,闲杂人等,请离开。”
刘子阳冷笑道:“我要是不走呢?”
警察黑脸喝道:“那就别怪我们请你回去喝茶。”
“好啊,请吧,我正口渴呢。”刘子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警察脸色一恼的,就要把他抓回去,田可心一见急了,忙道:“刘子阳和这事没有干系,我……配合你们调查就是了。”
田可心很是心酸,酸楚的眼泪直掉。
警察立马质问道:“这内衣请你好好解释一下?”
田可心咬着嘴唇,不愿意开口谈这事。
刘子阳看了一阵恼火,回道:“我说你们怎么就确定这内衣是她,这内衣上面写她名字啦,你们凭什么认为这是她的?”
“李志刚在内衣上标注了标签,应该错不了,这就是田可心小姐的内衣,请田可心小姐给一个合理解释,为什么你的内衣会出现在李志刚的保险柜内。”
田可心紧咬嘴唇,委屈的都要哭了,刘子阳瞅着一怒的。
啪!
刘子阳一掌怒拍在了餐桌上,吓的在场三人都一惊的,警察恼火喝道:“你小子想干什么,别再影响办案,不然我们先把你法办了。”
“你倒是法办我一个试试,我等着。”刘子阳目光如电,直刺警察的脸上。
警察恼火了,掏出手铐就要把刘子阳的手给拷了。
“我去你的。”刘子阳抓着手铐,反手一扭,反倒把警察给拷了,再咔嚓一声,警察的手直接被拷在了桌栏上了。
“混蛋。”警察急的连忙要掏钥匙解开自己。
刘子阳一把夺过了钥匙,放在手心里一捏,坚硬无比的钥匙顿时被他捏成了一团废金属。
旁边的另一位警察见到这一手,惊恐的立马掏手枪要对上刘子阳的脑门。
“别动。”刘子阳伸手冲他的枪袋轻轻一捏。
警察明显感受到自己腰间发现了变化,猛的低头一看,惊恐的魂都要飞了,那手枪袋子居然变形了,他慌张的掏出手枪来一看,惊的一屁股差点坐到地上。
刘子阳居然凭着强大的指力,把枪管给捏瘪了,天下居然有人有这么恐怖的指力,这还是人吗?
蝎哥瞧见大小姐居然说出这样羞涩的话来,顿时大跌眼镜,惊呼自己该不是开罪错了人吧。
“也不小了。”刘子阳贪婪的扫了一眼。
宁雪儿俏脸泛红了一下,手下轻咳一声,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马板下脸质问道:“刘子阳,你来我的酒吧闹什么闹?给我滚回去。”
“要可以,我也想滚蛋啊,谁想来闹事啊。”
“那这是怎么回事?”
“这得要问你的手下了。”刘子阳目光不善的扫向蝎哥,他浑身一惊的,立马上前汇报道:“大小姐,是这样的,我受人委托调查他,不想派去调查的人被他打伤了,所以我想请他来谈谈。”
“就光谈谈吗?”刘子阳冷哼道:“调查我没必要随身带着凶器吧,就光调查这么简单吗,我看是想把我给除之而后快吧,我说宁雪儿,好歹我也是有恩于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恩情的吗。”
宁雪儿冷哼一声,目光闪过厉色,喝道:“来人,给我把这混蛋套一天麻袋,给我的恩公报仇。”
手下人不敢不做,蝎哥也松了口气,乖乖的被套上麻袋。
“进包厢喝一杯如何?”宁雪儿邀请道。
“好啊。”
进了包厢,宁雪儿敬酒:“干杯。”
刘子阳却不喝酒,宁雪儿一怔的,问道:“怎么不喝?”
“我对酒没兴趣,对你人倒是挺感兴趣的,想不到你的背景挺特别的。”
上次救王素雅的时候,刘子阳就察觉宁雪儿不简单,今儿撞见了,便好好问问吧。
宁雪儿神秘起来:“想知道啊,回家问你的好女人啊,问我做什么?”
刘子阳笑了笑,道:“得,算我白问,走了,对了,我不管是谁委托调查我的,我都不希望你的人再来骚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宁雪儿无奈耸耸肩,这个保证她真的很难给,毕竟手下混混那么多,哪能一一听从吩咐办事。
不过嘴上她还是答应下来:“好,我保证不会有人再骚扰你。”
刘子阳出了包厢,要走,恰好碰到一个喝酒的人路过,这人身着衬衫西装裤,在这灯光昏暗处,居然还带着一个大大的墨镜,走动间脸上肌肉不时的抽搐两下,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刘子阳瞅着不禁问道:“请问你是不是有面瘫,我看你这脸上表情僵硬无比。”
这人一听惊的,忙摘下眼镜抬眼仔细打量刘子阳,警惕道:“你是狗仔?”
“狗仔?”刘子阳一迷糊的,急忙摇手解释道:“我不知道什么狗仔,你是很有名望的人吗?我和你说啊,你的脸得赶紧治,不然以后可能会恶化。”
孙家伟听到这话,重新戴上眼镜道:“这些不用你担心。”
刘子阳见他把自己话语当耳旁风,嘟囔的擦身而去:“怎么就不知道好歹呢,这面瘫如果不及时治疗,以后只怕连话都说不了。”
孙家伟听到这话,浑身一惊的,急忙喊住他:“等一下,你这话当真,我的面瘫真这么严重?”
刘子阳回过身来,郑重点头道:“的确很严重。”他说完顿了顿,犹豫一下,补充道:“如果你信得过我,我可以治好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