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阳无奈举手道:“谁要管你了,只不过你现在对准了我,这是想报复我吗?貌似以你这小小暗器的威力,还伤不到我,别忘了,之前我可是救了你一命。”
空姐俏脸一红的,刚刚要不是刘子阳及时夹住了银针,此刻她只怕早就破相,瞎了一只眼珠子。
空姐惭愧了一下下,很快回过神来:“你救我和我恨你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刘子阳无趣道:“我说你脑袋是不是秀逗,就算我暂时救了那人,你也可以再报复啊,何必要先来把我解决了再去杀人,你这样不是自取灭亡吗?”
“你知道什么,如果我今天不在飞机上把他解决了,我弟弟就会死。”空姐红了双眼,急的直掉眼泪。
刘子阳一惊的,哒哒的脚步声传来,有其他人过来,这要是看见这位空姐如此动作,还哭了,势必要引起怀疑。
刘子阳想也没想,立马扑上了空姐,直接将她壁咚在墙壁上,毫不客气的强吻上去。
“呜呜……”苏梦曦怎么也没想到刘子阳会突然扑向自己,还把自己壁咚强吻了,她整个人顿时蒙圈了,自己的初吻就这么没了,她拼命挣扎,可惜无济于事,刘子阳的霸道令她窒息,让她无从反抗,甚至被强吻后,她居然有了感觉,慢慢的选择了顺从,舌尖忍不住回应起来。
其他空姐路过,见到这一对,俏脸一红,暧昧的瞥了两人一眼,然后急忙走开了。
人一走,刘子阳就把苏梦曦放开了,被放开的苏梦曦俏脸通红,羞的不行,她气的张手就甩刘子阳一耳光,可惜被刘子阳一把拿住了手腕。
“你还打人,要不是我,刚刚你就要露馅了。”刘子阳没好气道。
“要你多管闲事,我打你个臭流氓。”苏梦曦抬脚就踹刘子阳的胯下。
没料到刘子阳身子狠狠一扑,她的一脚化作无形,再度被刘子阳吃了豆腐,刘子阳的一只手此刻很不老实的摁在了不该摁的地方,他还舒服的五指动动。
“啊……”苏梦曦吓的尖叫,刘子阳急忙再度强吻,阻止她的叫喊声。
又是一个香艳绵长的强吻,吻完了,苏梦曦懵了,脸红的和个熟透的苹果,身子发软的贴在墙壁上,不知道如何面对刘子阳。
刘子阳回道:“我说空姐美女,你弟弟和你杀人有什么关系?和我说说吧,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救人哦。”
提到弟弟,苏梦曦眼泪再度抑制不住的滚落香腮:“我弟弟被绑架了,他们要挟我一定要杀了那老混蛋,不然他们就撕票。”
“谁绑架了你弟弟?”刘子阳眼底闪过杀气,居然采用这么低劣的手段要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空姐杀害自己的亲生父亲,这帮混蛋真是丧心病狂。
苏梦曦神情落寞:“告诉你又有什么用,他们是黑社会,你根本就对付不了的。”
“告诉我他们是谁。”刘子阳不耐烦的一喝的。
苏梦曦一惊的,惶恐不安的看向刘子阳,刘子阳无形中散发的杀气令她肝胆俱颤,心头惶惶不安极了。
刘子阳没好气再喝道:“你倒是快说啊。”
苏梦曦一呆的,脱口道:“他叫张振英。”
在场的人都一惊的,空姐着急道:“人都这样了,你还说什么谋杀不谋杀的,快点救人要紧啊。”
刘子阳无奈道:“他这不是心脏病发,而是他的胸口被人刺入了一根银针,银针靠着心脏,所以他才会这么难受。”
“什么?”空姐大惊,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了,立马把患者的上衣给扒拉开,果然在胸口上有一个红点点,这很像是银针扎入的痕迹。
“这是银针口子吗?”空姐不敢确信,毕竟看不见针,又没有仪器检测,他们也不好妄下断言。
刘子阳点点头,空姐着急问道:“那有没有办法把银针取出来?”
没等刘子阳开口,另一位空姐就开口道:“不行,银针都进入体内了,冒冒失失取出来的话,可能会引发动脉破裂出血,咱们还是等落地后送医院吧。”
这位空姐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认可,都觉得这银针没办法取出来。
刘子阳指出道:“飞机落地时会出现颠簸,以这位先生的情况,颠簸中银针一定会扎入心脏中,到时候你们就准备给他做开膛急救手术吧,但愿你们好运。”
“不是吧,这么危险。”空姐震惊的看向刘子阳。
刘子阳回道:“我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们看伤口位置,凶手本可以一击致命,但是却没有这么选择,反倒是挨着心脏扎进银针,这是想活活熬死这位,我想凶手和这位一定是有着深仇大恨,否则绝对不会这么下手。”
在场人听的都心头惶惶的,感觉自己心脏都被扎入银针,胸闷气短起来。
空姐着急问道:“那你能不能治好他?要是死了人,会造成恐慌的。”
“放心,有我在,没问题,都让一让。”
围着患者的人立马散开来,刘子阳蹲下身来,伸手在患者的胸口摸了摸,然后他一指点在了患者胸口上。
“啊!”患者惨叫一声,空姐着急的喊道:“你干什么啊,快住手,你这样他会死的。”
噗!
破音发出,银针从患者的伤口中迸射而出,直取空姐的面门。
空姐吓的面无血色,眼瞅着就要被银针扎死,突然间两根手指飞来,一下子夹住了银针。
银针在空姐的眼珠子前十公分停了下来,刘子阳收回了手指,对她道:“下次离远点,小心溅你一身血,好了,他没事了,我回去了。”
刘子阳看都不看惊愕的目光,抬脚回了经济舱。
星野纯夏担心的看着刘子阳回来,着急问道:“主人,您没事吧。”
刘子阳摇头道:“治个人而已,能有什么事,好了,休息吧。”
“嗯。”星野纯夏安心的落座闭目养神。
刘子阳假寐中,忽的有人推他,他睁开眼,见是空姐在喊自己,问道:“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