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得必有失,张潇得了戒指,性命不保,但是呢,煞气也不是平白就能偷走人的阳气的。
天道最是公平,张潇那枚戒指中煞气需要拿出一定好处进行等量交换,他失眠多梦时的梦境会有一定的预支未来能力,换句话说,张潇其实是和魔鬼做了交易。
这说起来十分玄奥,但是这种情况在《道藏三千》中记载的很清楚,他这种情况叫三生梦。
三生梦,顾名思义,可以梦境前生,今生,以及未来的事件。
而张潇这种可以独独预见未来的梦境,《道藏三千》详细称之为运道梦。
人生而有平复贵贱之分,这称之为命,人不可以决定自己的出身,但是可以改变后天的人生轨迹,就是成长到老的运道,谁如果能够预见未来,便是这人的幸运,得天独厚,可以预知改变行运流程,做事一帆风顺,马到功成。
但是这种人得天独厚,同时为天所嫉妒,所以便会出现张潇这种失眠越来越严重,最终导致自身精气严重亏损,以至于早早夭折。
张潇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激动的问道:“刘先生,为什么我可以预见未来,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刘子阳解释道:“这个解释起来有些麻烦,用道家的学说来讲,就是我们的人生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但是你听说过人定胜天不?”
张潇重重的点头,刘子阳继续道:“人力有时是可以超越天道安排的,这时候就会出现像你这样的人,凭借这枚戒指窥测了天机,但是这是邪物,会耗损自身的精气神,如果你不是遇到我,你可能已经死了。”
张潇听的心神好像被轰炸了一把,耳边嗡嗡的直响,他郁闷道:“为什么就不能两全,不死又能窥测未来。”
刘子阳摇头道:“你这是贪心不足,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要知道,有得必有失,所谓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你得到和失去必定会相等,你用这能力赚的财富已经是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你就知足吧。”
张潇听不懂这些大道理,嘟囔道:“可我还是想长命又能窥测未来,人生难道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吗?”
张潇有这种想法是在刘子阳的预料之中,他要没这些贪心,还不好钓鱼上钩呢。
“想要窥测未来又长命的话,我有办法,但是呢……”刘子阳话到一半吊起人胃口来。
张潇那叫一个心急啊,急忙恳请道:“刘先生,只要你帮我,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你有事我一定帮到底,绝不二话。”
刘子阳目光紧盯他双眸,读出他心底的真心话,的确是心口如一,点头道:“好,我就教你这法子,不过你是凡人,我要劝说一句,不到不得已的时候不要用这种法子,小心福报用尽。”
张潇点点头,着急道:“是,是,我一定听你的,求你快点告诉我法子吧。”
刘子阳冲张潇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张潇听后,牢牢记住,冲刘子阳举杯感激道:“刘先生,干了这杯酒,你我今后就是兄弟了,做哥哥的以后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干杯。”刘子阳笑盈盈的举杯,碰杯,自此两人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张潇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的都忘记了刚刚的狼狈,拼命的喝起来,喝的有些稀里糊涂,最后忍不住问道:“兄弟,你这酒量是咋练出来的,喝这么多酒,你咋连个尿都没,哥哥我要是有这好酒量,以后在酒桌上还不是大杀四方,把那些官员都喝趴下来。”
刘子阳微微有些得意道:“我们风水学中说人除了七窍外,还有两大窍,分别是头顶的百会穴,以及脚底的涌泉穴,这两处地方和我们的七窍不同,是最容易受外邪入侵的地方,一旦外邪入侵,要想将邪祟赶出,这两处是最佳的地方。”
“还真是伪科学,迷信。”医生立马不屑起来。
刘子阳冷哼了一声,对他不屑一顾,柳依依立马回击道:“迷信就迷信,总比你们这些医生没本事却硬要充好汉强吧。”
“你……”医生气的一张脸都涨的通红,张潇忙喝道:“你给我闭嘴。”
医生拿钱看病,雇主有吩咐,他只能闭嘴,老老实实的闭嘴,在一旁冲着刘子阳干瞪眼。
张潇穿好了鞋子,冲着刘子阳感激道:“神医,真是太谢谢你了。”
“既然好了,就滚吧。”刘子阳对张潇全然没有好感,下达逐客令。
张潇点头就要走,可眼睛却直盯着桌上的戒指。
刘子阳一见,冷笑道:“怎么?还没受够苦头?”
“不,受够了。”张潇不敢要戒指了,立马摇头,不过并不打算走人,对刘子阳恳求道:“刘先生,大恩不言谢,我想请你吃个饭,不知道你是否赏脸?”
柳依依替刘子阳做主了:“子阳,早去早回,别喝太多酒。”
“嗯。”
刘子阳跟着张潇出村,临行前,就见到王大夫被人追着打,一问才知道是张潇在报复这小子,对此,刘子阳也就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的上了车。
张潇请刘子阳吃饭,不敢麻烦,邀请他去了市区大酒店用餐。
到了酒店,包间早就准备好了,进包厢便见一桌子的冷盘菜摆好,每一张位置旁都一位身着红色旗袍的美女伺候。
刘子阳和张潇进来,服务员急忙拉开椅子,恭顺伺候道:“二位先生请坐。”
好酒上桌,高纯度的白酒,张潇是不断的敬过来,刘子阳则是来者不拒,一杯杯的下肚,点滴不落。
一开始张潇还当刘子阳是酒桌上的嫩鸟,准备一会儿看笑话,这样也算是报了自己那一跪之恨。
可很快他发现不对劲了,白酒都喝下一瓶多了,刘子阳却依旧脸不红气不喘,气定神闲的很。
反观他自己,身上已经开始发酒劲,热的不行,说话的舌头也有些发硬。
喝着、喝着张潇自己也糊涂了,反而变成刘子阳开始灌酒了,又是一大杯的白酒下肚子,张潇喝的直摇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趟厕所。”
刘子阳却突然拉住他手,冷笑道:“这么点就不行了嘛,来,再喝一瓶去洗手间。”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