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尝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兹兹……”
“啊!”
保镖浑身一哆嗦的,仰天便倒。
刘子阳瞅着冷笑不已,身子一转,腾飞起来,然后脚抽踢向这群人的脸上。
五个人如同花朵绽放一般,四下扑倒在地,摔的是狼狈不堪。
雪莉瞅见这一幕,立马拍手叫好道:“打得好。”
刘子阳摸摸鼻尖,目光很是不善的瞪向这些保镖,喝道:“给老子把车挪开,乖乖让出条道来,否则,哼哼……”
六个保镖在地上直哀怨叫嚎,仿佛根本就没听见刘子阳的话一般。
刘子阳一见顿时不耐烦了,直接一脚踩上其中一人的手背。
这人手背被踩,疼的哇哇直叫道:“大哥,疼啊,求你放过我吧,我们也是听命行事而已。”
“我只问你一句,挪不挪车?”
这人不吱声了。
“不挪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刘子阳冷哼一声,一把揪起了这家伙,然后捏住了这家伙的手指,坏坏问道:“想做残废还是想做个十指健在的人?”
“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既然你们不肯挪车,这手啊脚的什么的,留着都是浪费不然都折断吧,你看……”
刘子阳慢慢的一点点的的开始掰这就家伙的手指头,疼的他惨嚎一声:“我挪,我挪,求求你放过我。”
刘子阳把人扔在地上,这些保镖立马去挪车,乖乖的让出一条道来。
雪莉载着刘子阳急忙开车离开,回村的路上,她纳闷问道:“我和他家不是都撇清关系了嘛,怎么突然又找咱们的麻烦?”
刘子阳沉吟片刻后,说道:“应该是张国海的病情有所恶化了,张寒雪急的不行,所以才想找我。”
雪莉诧异道:“他的病不是没办法了,怎么还想找你?”
刘子阳坏笑道:“你没发现那个管家没瘫痪嘛。”
雪莉一惊的,然后乐的大笑:“原来他瘫痪是你搞的鬼啊,张寒雪应该是想明白这点了,所以才会来找你,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凉拌,等她主动上门再说,如果态度依旧嚣张跋扈,我才懒得医。”刘子阳哼哼道。
雪莉点点头:“对,必须要好好杀杀他们的威风。”
回了村,刘子阳让柳依依把补品送去胡家,之所以不自己送,是为了避嫌,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刘子阳也不得不顾虑一些。
晚上,洗洗睡了,可突然间雪莉来了,在门外喊:“子阳,你睡了没,快点出来,有人找你。”
刘子阳纳闷的出门,见到雪莉被两个保镖给挟持了,他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老胡气的扑上去就揪这王八羔子的衣领,想摔他一个跟头的,但是没想到反倒把自己给绊倒了。
跌在地上的老胡气的骂道:“王八蛋,你做的好事,居然害田翠芳自尽,作孽啊。”
胡老二懵逼道:“我做啥好事啦,我不过是让她嫁给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咋了,难不成我还有错了。”
“错,大错特错。”村民们指指点点,直骂胡老二道德沦丧,不知廉耻。
胡老二嚷嚷问道:“男未婚,女守寡,怎么就不能嫁娶了,你们说,为什么不能了,我和她是有血亲还是咋的,你说。”
胡老二把大家问懵了,还真是不好说这档子事,二人的确没血缘关系,要真的去登记结婚,法律上也是允许的,但是从道德层面来讲,胡老二就不该了。
刘子阳这时候出了屋,说道:“好了,嫂子说了,不是他害的,是二狗子嘴碎,把我嫂子气的上吊的。”
“二狗子?”大家都一愣的,刘子阳的目光在人堆里寻找,看见二狗子要溜走,立马大步流星的扑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喝道:“好你个二狗子,上次给你的教训看来还不够,今天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二狗子挣扎的叫道:“死刘子阳,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多管闲事,哦,我知道了,感情那寡妇和你小子有一腿,哈哈,我骂的没错,这寡妇就是个骚娘们,没脸没皮没……”
啪!
刘子阳毫不客气甩了二狗子一巴掌,二狗子被打的嘴角喷血,一颗牙齿飞了出来。
“敢诋毁我嫂子,讨打。”刘子再扇另一边,又是一颗牙齿飞了出来,再打,左右开弓,二狗子的腮帮子被打的红肿起来,嘴角全是血,牙齿一颗颗的全飞了出来,到最后就剩下门前几颗牙齿,他吓坏了,急忙捂住腮帮哀求道:“别打我了,求求你别打了,给我留几颗。”
柳依依深怕闹出人命来,忙拉着刘子阳的胳膊劝说道:“教训够了就算了,给他留几颗牙好吃饭。”
“哼。”刘子阳手一松,二狗子重重的砸在地上,结果地上有一颗小石子,凸起的,他一屁股跌了上去,疼的他立马抱着屁股跳了起来,然后鲜血淋漓的跑了,看样子是伤的不轻。
看见这家伙伤成这样,柳依依的俏脸忍不住红了红,喊道:“好了,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围观瞧热闹的村民一一散去,刘子阳不走,胡老二瞧着不顺眼,骂道:“你个兔崽子还不滚,赖我家想干嘛?难不成你真的和我家那寡妇有一腿?”
刘子阳才消的气顿时又沸腾了,他阴沉的瞪向胡老二,胡老二被这么一瞪,心头一麻的,不过他可不是二狗子那么好欺负,嚷嚷道:“咋的,想动手不成,有种打啊,老子的脸就在这,你小子倒是有种打……”
啪!
刘子阳毫不客气,甩手就是一巴掌,打的胡老二找不到北,他捂着嘴巴子转了个圈,眼珠子都要抠出来的死死瞪向刘子阳,震惊的骂道:“兔崽子,你还真打啊。”
刘子阳双手抱胸,得意道:“是你要我打的,不打岂不是证明我没种,不过这打人的感觉真不错,来来,我再扇你两巴掌。”
“你敢!”胡老二勃然大怒。
刘子阳冷哼道:“我有什么不敢,我宰了你都敢,不信你试试。”
刘子阳脚下一跺,立马脚底的青砖被他踏碎了,胡老二见到这一手,吓的再也不敢叫板了。
“白痴。”刘子阳白了这混球一眼,甩手走了,柳依依也鄙夷的白了这混球一眼,跟着走了。
回家,柳依依忍不住问道:“好端端的你干嘛惹那胡老二啊,那混蛋就是个地痞流氓。”
刘子阳笑道:“我这是在警告他,他要是敢对我嫂子不规矩,就别怪我下手无情。”
柳依依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这么做不错,挺好的。”
晚上吃饭,老胡来叩门,送了一筐子鸡蛋,说是感谢刘子阳的救命之恩,刘子阳忙推辞:“别这样,这些鸡蛋还是留给嫂子补身子要紧,我就不要了。”
“要的,要的。”老胡不听劝,扔下篮子就跑了,刘子阳瞅着一阵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