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往外跑,华荣原本是顺着一起走的,对面有人跑来,便成了逆行。
叫喊声中,街道上纷乱不已,人又多,华荣差点被撞到,好在朱六护住了她。
“小姐,里边躲。”朱六领华荣挤进旁边玉石铺,掌管的原本要关门,朱六道:“劳烦掌管的让我家小姐进去躲躲,我们是前街悦来客栈顾家的。”
都是开门做生意的,顾家也不是小商贩,掌柜对华荣便礼遇了些。
进得玉石铺,关了门,外头好一阵乱,又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从门缝看去,似乎有三伙人在打架。
“都说楼大人为官清明,南岸口在他的治理之下一直有条不絮,今日是怎么了?”华荣自语。
那玉石铺的掌柜闻言摇摇头,“小姐养在深闺鲜少出门不知道,今天开始市舶司就不归楼大人管了。”
华荣震惊,“为何?”
“这小的哪儿知道,只听说以后市舶司归以前的工部侍郎董大人管。”
工部侍郎董仲明华荣是知晓的,但从未见过,只听说此人是文家的姻亲。
藏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外头渐渐平息,华荣出来时街上除了尸体没有看到活口。
“哎哟,我的小姐,可算找到您了!”顾忠老泪纵横,随他一起出门寻找的原本不抹眼泪,顾忠喜极而泣,他们受到感染,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华荣心知自己让她们担心了,没敢拿出以前吊儿郎当的做派,规规矩矩回了顾府。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进门,祖母并伯母和她娘都等在院里,满脸焦急,见她完好无损才松口气。
“阿宁不孝,让大家担心了。”华荣低头习惯性认错。
“别人要打架,如何就是你的错了?安全回来就好。”老夫人心疼得不行,拉着华荣的手不肯放。
大伯母尤氏也擦了眼泪,对下头吩咐道:“快去把几位爷和公子们叫回来,就说阿宁平安归家了。”
华荣听罢才知晓家里男人都出去找自己了,心里更愧疚,迫切想为家族分忧以安愧疚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