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没有吃东西,似乎在商量着什么事,当看见黄老邪二人进屋后,他们立刻禁声。
然后刷刷的看了过来。
他们在看着黄老邪,黄老邪也在看他们。
首座坐着一个身穿黄色长袍的中年男人,个子很高,身材很瘦,留着八角胡须。
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似在打量黄老邪与唐允儿。
木桌左边坐着一位手持拂尘的道姑,看起来四十余岁,身穿道袍,品貌端庄,出尘脱俗,虽然已中年,可风韵犹存。
道姑身旁坐着一位身材魁梧的青年男子,三十四五岁,浓浓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腰杆坐得笔直。
木桌右边坐着一位老者,满天银发,是五人中,最年长的人。
身穿棕色衣服,背负着双剑,双剑很奇特,一黑一白,白色剑如雪,黑色剑如墨。
老者身边紧邻着一位青年男子,二十八九,身穿一套白色衣服,面带笑容,他身边竖着一根黑色的七尺长枪。
黄老邪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眼神。
“这二位是?”首座上的黄袍中年,看了一眼黄老邪与唐允儿,显然不识,旋即转头看向熊宝询问道。
他的声音很粗,黄老邪一听就听出是刚才问话的古姓男子。
“古大哥,这位就是我时常提起的那位救我性命的恩人黄公黄老邪,这位是黄公他侄女唐允儿妹子。”熊宝热情介绍。
“久仰久仰!”为首那位古姓男子向黄老邪抱拳道,虽然他也没听过黄老邪的名字,可是客套话还是要说的,毕竟江湖中卧虎藏龙,说不定眼前这人就是一位高手。
“哪里哪里。”黄老邪抱拳回礼。
“哼!就算是你恩人,你也不该带他们来的。”木桌左手边,那位手持拂尘的道姑,声音冷冷地响起。
“梅姑,你别误会,我恩公可不是外人,乃是同道中人。”熊宝解释一下回答。
“同道?难道二位也对秦无言那魔头感兴趣?”梅姑眉头紧锁。
“岂止感兴趣,简直恨只入骨。”熊宝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