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好王爷自己都来了。
真是吓死人了。
小黑和婵姐儿作为认证留下,这时货行的掌柜跑来找县令,县令那里敢见,让人将掌柜的撵出去。
掌柜从来没被这么待过啊,他觉得这里头有事情,是不是有人趁着这个机会抓着一个小事情来给他们货行使绊子?
毕竟他们家占的码头这块儿的地头有好几个货行在争夺呢。
掌柜的匆匆跑回去跟东家说这事儿,东家也觉得有猫腻,忙带了几百两银子匆匆去了县衙。
这回已经开堂了,他怎么给县令使眼色县令都没理会他,然后很是公正严明的判决了。
判推崔科的人赔偿酒钱,又判货行赔偿崔科二十两银子作为医药费。
对这个判罚,婵姐儿很满意。
她跟小黑就没再管这件事了。
也不知道货行老板事后去找了县令。
县令看见他气不打一出来:“以后别来找我了,记住,啥也不用给我送,王爷搞不好就在咱们县呢!
你可别跟我惹事儿,约束好下头的人,千万千万不要在这档口惹事儿!”
也是长期合作的伙伴,所以县令使劲叮嘱货行老板。
“不是有人给草民使绊子?”货行老板还是有些不安心,这银子送不出去他心慌啊!
“你要是银子多烧得慌,就给苦主多送些,就说本县责令你送的,但也不能太多,给他补偿五十两银子吧!”县令想了想就道。
“这回是王府的人把他们扔进县衙的,这面儿上功夫要做足了!”县令叮嘱。
货行老板唯唯诺诺的应下,忙去找崔科,一番安慰之后,又给了他五十两银子,在得知崔科识字之后,就诺他,等他伤好了还去货行上工,他给他换个轻省的活儿。
崔科感激不已。
三年后。
南诏。
码头上停靠了一艘大客船,船上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一对俊男美女从船上下来,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男的高大大的,五官深邃,帅气逼人。只是人冷得很,跟冰块儿似的,让人不敢靠近,也不敢多看。
女的却十分的可爱,身材高挑匀称,不瘦也不胖,小脸儿跟苹果似的,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能把人给甜死。
不过也没人敢多看,毕竟她身边还站着一尊煞气腾腾的冰山。
码头边儿,一名下货的苦力不经意间看到了婵姐儿,他一愣,这个漂亮姑娘好眼熟。
“赶紧走,愣着干啥?”这时,他身后的人在推搡他,他本来就挑了两坛子酒,冷不丁的被人推搡一下,直接就摔了出去,两坛子酒砸得稀碎。
他身后的人鄙夷的朝他吐了一口唾沫,饶过他就走了。
工头怒气冲冲的过来,一鞭子抽在他身上:“没用的东西,竟然把货物给砸了,把你卖了都不够赔的!”
鞭子沾了地上的酒,抽在男人身上皮开肉绽的格外疼。
眼见第二鞭又要下去,工头的鞭子却被婵姐儿给徒手抓住了。
“干啥打人?他是你家奴仆?”在外头晃荡了三年,婵姐儿也算是见识过世面,知道在码头上干活儿的好多都是穷人,奴仆很少。
“要你……管……”工头在气头上,忽然被人拦住,本气不打一出来,但看清拦着他的人是个小美人儿之后,便软了语气。
他就爱美人。
“姑娘,我不是他们家的奴仆,只是在他们家打零工。”崔科忍着背上火辣辣的剧痛,站了起来躬身跟婵姐儿说道。
婵姐儿冷笑道:“既不是你家奴仆,你就不能打人!”
工头本想调戏两句婵姐儿,不过在小黑如刀的目光下到底是不敢。
他理直气壮的道:“这人打碎了两坛酒!”
婵姐儿指着一名工人道:“若不是他故意推人,他的酒就不会打烂,你明明是看到了的,却不分是非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