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来了机会,他怎么能放过。张庭和应下,然后又问:“爹,这个时候咱们要不要把崔府也拉进来,有人在南诏看到过崔科……咱们是不是将崔科在南诏受苦的事儿拿出来渲染一下,往崔名学和崔
子航身上泼些脏水……想来老百姓也乐意茶余饭后多个谈资。”
张才摸着胡子沉吟半天道:“可以,只要是能给云莫愁,给云家抹黑的事情多多益善。”
张庭和应道:“是,爹!”
……
上官奕的品阶没有资格上朝,但是因为张才的缘故,他在内阁行走做事,所以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儿他都清楚得很。
距离楚谨大婚的日子不远了,这边必须要加快速度。
好在事情发酵得差不多了,凶手可以出现了。
上官奕下衙之后就将这件事安排了下去。
第二天下朝之后,凌仕秦一回衙门,推官就跟他说,凶手已经抓住了。
只是嘴巴很紧,不肯交代出幕后主使是谁。
凌仕秦闻言大喜,当即命令上刑!
夜色深了,凌仕秦的院门外来了人。
“可是审出了什么?”守门的人问来人。
来人抬手搽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审讯出来了,那人的骨头太硬了,刑具都在他身上施展了个遍,他身上都没有一块儿好肉了这才招供的。
“那里等着,我马上去报大人,大人就等着这消息呢。”守门的说完就进了院子,院子里的灯火顿时就亮了起来。
各种凌乱忙碌的声音响起,没过一会儿,穿好官府的凌仕秦就匆匆出来,对门外守着的人道:“走,去衙门。”
“是,大人!”
一行人步履匆匆,刑房中满身是血的男人被绑在刑架上,他的面前是一盆炭炉子,炉子里插着几根铁钳,而男人的身上好多地方都是黑乎乎的又焦又烂的肉。整个屋子都弥散着血腥味和皮肉烧焦的味道。
尹桃死了。
她的死在京城引起轩然大波。
天子脚下死了人,还是跟伯府和侯府有着千丝万缕关系,是近些天漫天飞舞流言的主角之一,京兆府不敢怠慢,听到消息就立刻有一大票人赶到。
张阁老亦是派人去盯着,这些天都流言他们张府也有份推波助澜。
忠顺大街看热闹的人很多,京兆府的衙役不够,只能找来五成兵马司的人戒严并驱赶看热闹的人。
这下街上的人少了,可是房顶上的人却多了起来。
大八卦啊,怎么能错过。
尹桃的尸首被抬到院子中,放在一块门板上。
仵作验尸完毕,拱手对一边站着,脸上明显还有倦意的推官道:“唐大人,此妇人不是自尽,是被人掐死,然后才挂上白绫伪装成自尽的……”
推官就知道。
这种攀龙附凤的女人怎么能舍得死!
对于尹桃,余晏殊还在牢房里关着呢,尹桃的底细他们自然是查了个通透。
既然是非正常死亡,你就得查。
屋里已经里里外外找了几遍了,并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床上整整齐齐的,并没有睡过的痕迹,而尹桃是盛装上吊。
尹桃的贴身伺候的人他已经问过了,说是伺候了尹桃睡下她们才告退的,还说尹桃这一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她是个刚小产的女人,本来就虚弱,怕是没什么力气半夜起床换衣裳,梳妆,并收拾好床榻。
可偏生,尹桃是盛装吊死的,她的妆容可以说是非常精致,穿的衣裳也是她所有衣裳中最好的。
推官非常的疑惑,从这些细节来看,凶手是个非常细心的人,知道该怎么样伪装尸首。
可见是个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