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们在东宫还有一刻棋子,到时候利用她除掉云莫愁就是了。”
武功高强又有何用,在深宫中,有的是杀人不见血的法子。
“爹,太上皇忽然病了,被皇上送去避暑山庄养病,没有了太上皇在宫中……吕莺怕是会步履艰难。”
“找人告诉她,让她静下心来,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一切等太子大婚之后再谋。”
“是,爹!”
东宫。
吕莺端着托盘往谨哥儿的书房去了。
“郑公公,奴婢给太子殿下熬了些燕窝粥,劳烦公公通禀一声。”谨哥儿的书房外,大太监郑英守在门外,吕莺规规矩矩的跟他行礼。
郑英忙迎了过去:“哎呦,吕姑娘真是……您怎么亲自端来了。”说完,他就指责跟着吕莺的两个宫女:“你们是死人吗?不知道帮着吕姑娘些?”
“公公饶命,奴婢们错了……”两名宫女吓得跪了下来,磕头认错。
吕莺忙帮她们求情:“公公请勿斥责他们,是奴婢执意如此,毕竟是给殿下的夜宵,奴婢不敢假手他人!”
郑英笑了:“吕姑娘有心了,不过殿下太忙了,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您看……”
吕莺闻言满心失望:“那……劳烦公公帮我把粥给殿下送进去吧,国事要紧,可是殿下的身子骨也要紧。”
郑英接过托盘:“有什么劳烦不劳烦的,咱们都是伺候太子殿下的人,都是为殿下着想。
天色晚了,姑娘快回去歇息吧。”
“是,奴婢告退。”
吕莺失望至极的退了出去,等她走远了,郑英脸上的笑容就退了个一干二净。
他招呼了一个小太监,将托盘往他手中一塞:“赏你了!”小太监大喜:“多谢干爹……”
“皇上的心思深不可测,崔名学只是禁足三个月,罚俸三个月,也许皇上在朝堂上说的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可是阁老,三个月的时间可以做很多事!”
“对,崔名学一直把持着内阁,对咱们这些人多有打压,他若是能从首辅的位置上下来……就是咱们的机会,也是阁老的机会。”
张阁老抬了抬耷拉着的眼皮,迟疑道:“可他圣眷正浓,而且背后有有北汉王府和皇后娘娘……”
“阁老,再好的关系也敌不过江山社稷!”
“对,咱们的皇上和皇后可精明着呢,别的好说,若是涉及到江山根本……”
“或许皇上让崔名学禁足,就是给大家时间去发现崔名学的罪状!
到了这个位置,几个屁股底下是干净的?
皇上想动崔名学,在等着咱们递刀子呢!”
“不不……不是等着咱们递刀子,是等着咱们冲锋陷阵呢!”
张阁老沉吟片刻便道:“嗯,这件事各位心里都有了想法,那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咱们都是大汉的臣子,自然是要为大汉着想,为皇上着想!”
“阁老说得是!”
“那下官就告辞了!”
“下官有了信儿必定第一个告知阁老!”
一干官员走了之后,张阁老的大儿子就来了。
父子两屏退了左右,便吩咐他:“先将黄氏找人引诱崔科眠花宿柳的事儿捅出去,等时机差不多了,再将张家的事儿透出去。
崔家步步逼迫张家,还为了拆散崔科和张玉娟把张家全家上下都杀掉灭口了……”
方正张家无故消失了,至于张家人是不是死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能给崔名学泼脏水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