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航忙躬身道:“单品父亲做主。”
崔子航失望地看着崔子航,他叹道:“朝堂上的事儿已经够我每日里忙到三更。
你就领了个闲职,也看顾不了这个家。
还让你母亲就被气成这样……
现在科哥儿在大街上闹这么一场,崔家已经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崔名学这么拼命,为的是什么?
无非就是将崔家发扬光大,也是为了在位置上留下个好名声。
他想当贤臣,当可以载入史册的名臣。
自然是相当爱惜羽毛的。
可惜……
“父亲,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教导无方……”
“你何止是教导无方!
科哥儿接连说了好几个人家,可是女方都在出嫁前就没了,让科哥儿落下个克妻的名声。
这样一来,勋贵的圈子里就没人敢给科哥儿说亲了。
之前我是怎么说的来着?
不必把眼光局限在权贵圈子,可以把眼光放低些看,哪怕是六品七品官员家的嫡出女子,只要是教养好就行。
可是你们呢?
你娘选的人你们都不满意,非要在权贵圈子里选。”
“那……那是科哥儿不喜母亲挑选的人,觉得是我们偏心,再者,科哥儿到底是嫡长子,以后是要继承侯府的人。
若是他的妻子出身低了,以后怕事事不妥当,让侯府成为别人嘴里的笑话。
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听你媳妇的,由着科儿?”
他们说话的声音并不是特别低,黄氏在里间也能影影约约的听到。黄氏惨笑一声:他到底还是嫌弃我出身低了……公爹亦是,我做什么他都看不上,不管我有多努力。
“你别着急,先过去瞧瞧怎么回事儿,若是有难处,就派人请芸娘出手。
你先走,我去库房瞧瞧,捡些上好的,稀缺的药材去。”云起岳忙安慰崔婉,一边儿吩咐着。
“嗯。”崔婉应下,也顾不得换衣裳了,就穿着一身常服出门。
崔家,此刻已是人仰马翻。
崔名学还在衙门,已经有人去请了。
崔子航在门口迎了崔婉,两人一面疾步往里走,崔婉一面问他:“娘好好的怎么会忽然晕过去?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儿了?”
“都是大哥不好,大哥对不住娘!也……也对不住你,皇上才赐婚,娘就……”
“啪……”崔子航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崔婉忙去拉他的手:“大哥,你这是干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她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她是知道的,优柔寡断耳根子软,但是绝对没有闯祸的胆量。
而且为人孝顺,属于爹妈说什么是什么的人,所以,崔婉绝对不相信是崔子航做了什么事儿导致自己的娘晕了过去。
崔子航一脸痛苦的道:“今儿娘上街,正巧瞧见科哥儿被人从花楼赶出来,还把他当街暴打了一顿。
派人一问才知道,他欠了花楼不少银子,但却赖着不走,还在人家姑娘接客的时候闯进去闹去。
质问那姑娘,不是说这辈子只爱他的么……”
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崔科这么上杆子去问,能得到啥好话?
可想而知。
“娘就是这么被气晕的?”崔婉急忙问。
崔子航摇头:“娘为了侯府的面子,也不敢当街认他,只派人悄悄去带他走,顺便把花楼的欠银给结了,也赔偿了花楼的损失。
这样一来,花楼那帮人才会放过科哥儿。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科哥儿瞧见了娘的马车,冲过去拦住马车,质问娘为什么见死不救……”
崔子航又顿了顿,才哽咽着道:“娘当场就被气晕了,那个逆子被人带回来后,我就让人将他扔进了祠堂先关着。”
这真是……
崔婉气得胸口起伏得厉害,家门不幸!
好好的一个家,就因为养了一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就弄得鸡犬不宁。
到了何氏的屋子,黄氏守在何氏的床前,太医正在给何氏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