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出恭!”说完这句话,她真是又羞又怒。
呃……
云承毅在军营的时间呆多了,人也跟着糙了起来,完全忘了高门大户里的规矩,更衣就是指上茅房的意思!
“等着!”
还好这个密道中茅厕不少,且距离云承毅所住的藏兵洞不远的地方就有个茅厕。
云承毅扛了林恬就走,进了茅厕,林恬的手被铐着,虽说她被封了丹田,但是鉴于她之前曾经有过的狠辣出手,云承毅可不敢相信她。
所以,当林恬提出让他帮自己解开手之后,云承毅愣是没同意,而是直接扒了林恬的裤子。
林恬:……
她发誓,别让她重获自由,否则她一定会亲手杀了云承毅。
“臭娘们儿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在想啥?想杀了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扔回去?”
林恬这个人真是没什么心机,心里想什么脸上表现得明明白白的,所以云承毅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想啥。
臭不要脸的以为自己想管她啊?
“妈的,小爷不管你,你他妈还不憋死,果然是条毒蛇。”他嘴里继续骂道,把完事儿的林恬往肩膀上一扛就走了。
林恬回想起血蝠洞中的场景,顿时打了个哆嗦:“我不杀你,就是出去了也不杀你,我发誓!”
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话,云承毅完全没放在心上,说实话,他可不怕人对他出手。
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刺杀。
再者,这姑娘被他问了两天,所有的老底都交代了,灵剑山庄的人嘛,跟着师父来大雪山帮大雪山做见证人的。
灵剑山庄……
他可是有蛟蛇臂的人,怕个锤子!
“只要你听话,老子就养着你,否则,哼哼……”回到住处,云承毅把人往角落一扔,就狰狞着脸威胁恐吓道。不过若是这臭婆娘真敢动歪心思,他是一定不会手软的。
“师叔……”陈暮青也变了脸色,唇也跟着抖了起来:“二十鞭是不是太多了。”
二十鞭下去了,半条命也就没了。
魏明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堂堂少城主连这点儿惩罚都守不住,还有脸占着这个位置?早早的让出来,换人罢了!”他这么一说,陈暮青就不敢吭声了,少城主的位置可是她好不容易帮陈景修争取来的,为此她可是花了大价钱的,大雪山这帮老家伙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一个比一个难缠,想让他们松口让陈景修当
少城主,她可谓是费尽了心血。
如果现在陈景修没了少城主的位置,那正好合了这帮老家伙的意。
她撇开头不敢去看陈景修的眼睛,而陈景修则被人驾了出去,就在大殿外,当着众人的面请了冰凌鞭。
陈暮青的外袍被退去,他被按在临时抬过来的行刑木台上,双手双脚都被禁锢在木台上的铁铐中。
“啪……”一鞭子下去了,果然带起血肉一串,陈景修的脸痛苦得扭曲,他痛苦的尖叫声划破长空,惊得屋顶的飞鸟慌乱逃窜。
“啊……”
一声声尖叫伴随着猩红的血,洒落在一侧的雪地里格外的刺目。
不过渐渐的陈景修就没了声音,他已经疼晕了过去。
二十鞭子打完了,陈景修的背脊屁股还有大腿等处都是血肉模糊,有些地方竟见了骨。
这也是行刑的人有分寸,否则的话,他若是只抽背脊一处,这个时候陈景修那里还有命在。
“景修……”陈暮青顾不得形象,大哭着扑在陈景修身侧,看着血肉模糊的他心如刀割,自然也将梅清霜给恨上了。
若不是她不依不饶,自己的儿子如何能受这般苦楚。
“你的儿子不过是受伤,你都这般难过,我的徒弟可是连命都没了!”
见陈暮青这般做派,梅清霜清冷不屑的声音便凭空响起,那些同样失去徒弟的人也觉得梅清霜说得有道理。
是啊,又没让你儿子偿命,你一副死了儿子的模样给谁看。
心里都别扭。
“还不把他抬回去上药!”魏明低喝一声,陈暮青不敢忤逆,忙派人将陈景修抬走。
魏明便跟这帮人拱手道:“我大雪山不是不敢负责任的门派,是我们的过错,我们认。
不管是惩罚办事不利的弟子,或者是对死者的赔偿和抚恤,我大雪山都将尽力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