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毅……”
“娟儿……”
两人同时开口,都是瞟一眼对方就不敢再看的那种。
“你先说。”
“你说。”
再度同时开口,云承毅干脆接过水一饮而尽,这才鼓起勇气:“娟儿,是我不好,我不该不问你的意思就直接说那样的话。
你就当我是放屁好了。
我说过什么都忘了!
那个……言恒那臭小子要是欺负你你要跟我说,我帮你收拾他!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一会儿我让他好看。”
说出这番话,云承毅的心都碎成渣渣了,但同时,他也觉得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算起来。
阿恒跟杜娟儿好好的,是他毛利毛躁的冲进去插一脚,结果让杜娟儿难做了。
“阿毅……”杜娟儿又哭了。
她怎么能不知道云承毅的用心,他这么说一大通还不是怕自己不好反悔。
所以才……
“怎么了?他真欺负你了?我这就去收拾他!”见杜娟儿又哭了,云承毅就慌了,他赶忙下床,却被杜娟儿给拦住了:“他没有欺负我。”
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说完心里就在唾弃自己,他难道还欺负少了?
“喔……”云承毅这才又回到床上,刚才那一着急之下,背后的伤口又扯到了。
两人陷入了沉默,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半响,杜娟儿才鼓起勇气:“阿毅……你的伤……”
“没啥大碍了,就是太医说要好好歇着,否则我早下床了。”云承毅忙道。“你别担心我,也别把我的话放心上,都是我混蛋,娟儿……咱们可说好了,以后你跟阿恒的孩子可是要认我当干爹的。”
杜娟儿:……“你好好养着,我……我先走了。”脸都红透了。
云承毅转头就走了。
他去找谨哥儿了。
“殿下,我想回京。”见到谨哥儿,云承毅开门见山的道。
不回去干啥?
待在这儿挨刀扎啊。
谨哥儿没放下手中的文书,连眼皮子都没撩一下。
“莫愁在大雪山被欺负了。”
“啥?莫愁被欺负了?”云承毅的注意力瞬间就转移了。“抄家伙上大雪山干去啊!”
谨哥儿这才抬头,清冷的眼神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儿:“你行?”
云承毅习惯性的抬手振臂,结果却撕扯到背上的伤口,疼得咧嘴。
他中的飞刀上有毒,会妨碍伤口愈合,也是谨哥儿的人带着孙神医给的好药,否则,云承毅这会儿已经入土为安了。
“这些天好好养着,特种兵马已经在路上了,若是你的伤来得及好,到时候就跟着黄萧一起,在大雪山外埋伏。”
“是!”云承毅一听得他伤好了才能有份儿参与,那里还敢有半分耽搁,忙让人送他回房。
再不嫌弃药苦,也不嫌弃躺在床上难受了。
杜娟儿在言恒的怀里哭够了,言恒死缠烂打的伺候她重新净了面,她才开口招呼凌香:“去泡一壶碧潭飘雪来。”
“是,先生,对了,先前爵爷来过……在门口瞧了一眼就走了……”
“你说什么?”杜娟儿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血色顿时褪尽,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错事。
可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么,她抱着言恒哭了半天。
完了。
被阿毅看见了。
阿毅现在一定很难过。
杜娟儿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匆匆就外外走。
言恒跟着她,她停下来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言恒:“不准跟着!都是你!”无赖!一来都对她动手动脚。
但杜娟儿更恨自己,恨自己对言恒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你去哪儿?”言恒心里有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找阿毅。”杜娟儿扔下一句话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