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还是被莫愁扔了出去。
莫愁又盯向第五处……
第五个死士简直郁闷了,他明明藏身很远,而且密道就在不远处……
这个妖孽喔,你倒是慢一点老子就能逃了。
现在……他不敢逃,他知道,他是被猛兽盯住的猎物,一旦他逃了,就会将老巢暴露。
第五个死士选择抵抗,他想为同伴争取逃离的时间。
可惜……他的抵抗屁用没有,也就是莫愁几剑的功夫,他的手筋和脚筋就被挑断。
咬毒自尽前,这汉子心里是哇凉哇凉的,美丽的女人安安静静的美就好了,干啥子要舞刀弄剑嘛?
这不是要人命么……
第六个……第七个……
跑不掉了,绝望的咬毒自尽。
追上来了,却一点儿表现机会都没有的谨哥儿:……
莫愁提着滴血的剑,欢快的跑向谨哥儿,眼睛亮晶晶的:“阿谨……莫愁……保护……你……”
谨哥儿一把将莫愁抱着,把头埋在她的颈窝:“莫愁……好莫愁……”
他大抵这辈子都会活在莫愁的羽翼下,不过……心里满满的都是甜蜜。
爹说过,当小白脸不可耻,可耻的是当小白脸却不尽职尽责。
谨哥儿决定,他以后要当一个尽职尽责的小白脸。
“吧唧……”莫愁一口亲在谨哥儿的面颊上,“阿谨……好……”
太好了,她没有让这些人伤到阿谨。
莫愁觉得非常圆满。
武功就是个好东西,她还要好好努力才行。
侍卫们赶到之后,刚好瞧见这一幕。
自家太子殿下抱着郡主,然后郡主左右开弓,使劲亲太子的脸。
太子的脸好红……嗷嗷熬……俊男美女的,这是让他们这帮单身汉子年都过不好的节奏!
大雪的天,来乐跑得鞋子掉了也没顾着捡。
等他跑进谨哥儿的营帐之时,头上的帽子也不在了,发髻也散了。
“殿下……”
“怎么回事儿?”谨哥儿从未见过来乐这么失态过。
来乐喘着粗气儿:“太医,快去宣太医……”他先是吼了小太监,这才“扑通……”跪在谨哥儿面前:“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去伙夫营吃饭的士兵们中毒了。”
谨哥儿面色一黑:“中毒?”
他的声音一落,账外有传来禀报声:“太子殿下,伙夫营出事儿了。”
“进来说。”
“是!”一名小将进入营帐,单膝跪下,拱手道:“殿下,伙夫营用膳的将士不同程度的中毒……死亡六十八人,腹泻五百六十七人,昏迷一百二十一人,抽搐三百一十三人……”
一连串数字抱了出来,谨哥儿浑身冷意骤然释放,烧着两盆碳的营帐中立刻宛若冰窖。
“军医可到位?”
“回禀殿下,已经到位。”
“传本宫命令,立刻派人去附近城中采买药材,没有商铺开门,就给本宫把门撬了!”
“是,殿下!”
“来人,传令下去,全营戒严,所有人从现在起食用压缩饼干。”
“是,殿下。”
谨哥儿一连串命令下去,太医已经进屋了。
谨哥儿让太医先给莫愁把脉,在太医确定莫愁无事之后,他悬着的心才放下。
太医在给他把脉的时候,班汉赶来了。
他紧张的看向太子:“殿下……”这位爷可千万不要有事。
太医道:“殿下无恙。”
呼……这就好。
班汉吓坏了。
谨哥儿的脸冷如冰霜,他对班汉道:“老将军,这件事你怎么看。”
班汉道;“末将不敢乱下定论,不过……咱们军中有奸细,末将这就去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