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父母,捧在手心养大的闺女留在家里怕嫁不出去委屈,但是定了婆家又怕闺女去婆家受苦。
“对了,王妃也要回京,庄子上你要看好了,给干活儿的人加银钱都成,我记得,莫愁也喜欢吃草莓,这一冬,草莓可不能少。”
“嗯,我省得,快去洗吧,累一天了。”易氏非常高兴的答应下来,这下子,一大家子人就要齐全了。
嗯,还得找时间去问问爹娘,今年团年是不是三家都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易氏就跑去云花儿府上,找了邓氏把事情一说,邓氏立刻就答应了下来。
而云起祥则一早就去了大房,他爹娘派人来唤他了。
不出所料,老两口说的就是娇儿回京的事儿。
起祥就把自己的想法又跟两老说了一遍,起庆也觉得起祥做得很好。
“皇后娘娘啥也不缺,我们只要尽了心就成了,这些天我又捣鼓出几样小吃,到时候我进宫去给皇后和几个孩子做去。”
他这些年忙生意,但是厨艺却没落下,反倒越发的精进了。
云守光欣慰的道:“你们有成算就行,你们妹子喜欢什么,心里要有数,咱们是亲人,虽说不用像外人那样钻营,但也的有心,有一颗真心。
对了起庆,你给辉哥儿去信,让他年前早些告假,早些带着媳妇回京。”
“放心吧爹,我已经派人给他捎信儿去了。”
云承辉,云起庆的大儿子,今年二十一了,在二十那年吊车尾中了举,他知道自己资质平凡,若不是念的岳山书院,怕是连举人都考不上。所以他就放弃了继续考进士,而是托家里的关系求了个县丞的职位,因着靠山是皇后,所以吏部也给面子,给他分配的当差的县城离京城并不远,马车一天能到,两天打来回。
“老爷,外头人都在捐,咱们也该表示表示了吧?”
晚间,云起祥忙了回来,用完晚膳,易氏就问他。云起祥漱了口,净了手,便道:“封辉林是真心实意捐的,毕竟不捐的话,那些个家产也让他的一帮子庶弟眼红,到时候上头的老的偏心小的,这一成家产,甚至是更多家产,搞不好要慢慢的被他爹以
各种名义要走,补贴给庶出的儿子。
所以,他不如拿一成家产出来捐了,一则是庆贺皇后娘娘的回归,二则也有威胁他爹的意思,你要敢偏心,我就敢捐家产。
三则,便是向皇后娘娘示好,他挑的头,大家跟风,等娇儿回来了,能记住谁?
无非是挑头的他罢了。
所以,即便是真心实意,也是有存有目的。
至于那些跟风的人,一个是在皇上皇后离开之后乱嚼舌头根子,或者是心思浮躁的人,他们也想接着善举在娇儿面前搏一搏好感。
当然,中间也不乏瞧着你捐了,我不好不捐的人在。
我们是娇儿的亲人,没必要去凑这个热闹,每年但凡有我们家生意的地方,多多少少都会给当地济慈局捐银子。
对了,你这些天多盯着些暖棚,眼瞧着要下雪了,可别出什么纰漏。
你捣鼓的那个草莓,可得盯好了。
娇儿好这一口,宫里的皇子也喜欢,这东西要是在娇儿回京之后能送进宫,就是咱们的心意。”
易氏想了想,觉得云起祥说得很有道理。
是啊,捐银子做慈善,他们一直在跟着皇后娘娘做,所以现在是没什必要去跟风。
“成,我盯着暖棚,一个是草莓,一个是脐橙和皇帝柑,都是皇后娘娘喜欢吃的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