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人人都应下来,年长的汉子才真的放心。
……
北汉。
云起岳亲自屯兵边关。
朝堂上参奏他的折子如同雪片般飞到谨哥儿的案头。
谨哥儿留中不发。
他知道这些文武大臣们的担忧。
但是他坚信,这是舅舅在帮他震慑大汉掌兵的将领。
这回,就是孙昇等人都上了折子。
毕竟这跟乔敢的事情不一样,关系到国家的安危,就是他们心里知道云起岳不可能反,但还是要上折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朝堂每次说到这个问题就没法在进行下去了。
因为不管是太子还是太上皇,都坚定的驳回了他们的弹劾。
但两人又不能说是自己下的命令,这样一来,难免会使国内的将领们心寒。
朝堂。
并不是一个能武断解决问题的地方。
否则,又何来的权谋之术?
看着谨哥儿小小年纪就要跟朝堂上的臣子们斗智斗勇,还要咬牙坚持着对云起岳的事情不松口,楚培文心疼极了。
他几次重提让谨哥儿登基的事情,都被谨哥儿给拒绝了。
这一次不同于楚羿和云娇成婚的那次,那次两人消失的时间并不长,而且,那个时候,楚羿只是个王爷,并不是皇帝,所处的地位不一样,所以影响力也是不一样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现在不止是楚培文,就是朝堂上的臣子们,也都起了心思,其中,想拥立谨哥儿称帝,好混给从龙之功的人不少。
渐渐的,朝堂上也就出现了请谨哥儿继位的声音。
不过,谨哥儿这个人什么都好说,但凡在朝堂上提到请他登基的人,谨哥儿毫不手软,当场剥夺官职,安了一个不敬皇帝的罪名就让人推出宫门斩了。谨哥儿在这件事上的坚持和铁血,终于让朝堂上消停了些,各怀心思的大臣们也开始想别的办法。
整个营地的人都忙了一个通宵。
没有人敢懈怠。
毕竟兽潮给了他们非常震撼感受。
罪囚们害怕极了,想退缩,可惜,身在黑骷髅岛,就是他们想逃都没这个胆子。
跟着大部队还有可能活下来,要是敢私自逃脱,不是葬身兽口,就是被毒虫给毒死。
刘战虽然要求连夜开路,但并不是做鲁莽的事情。
首先准备是充分的。
再者,他们的修的路已经从营地延伸出去好几十里地了。
还好,接下来的日子再没发生过任何兽潮。
这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森林中,一队姜夷族的男人们蹲在地上,神色悲戚地在地上抠挖着一具具血肉模糊,被踩进泥土里的尸骨。
说是尸骨,还不如说是碎骨和碎裂的衣衫。
这些都是姜夷族的好男儿啊。
因着跟圣女出来打探这些闯入者……就……就……
汉子们一个个的都红了眼,这些碎骨碎肉都混进了泥里,好在还有衣衫连着,否则……他们怕是挖不出几块碎骨来。
毕竟好多都跟泥土融为一体了。
“这些闯入者真是可恶!”
“我们要报仇!”
有汉子终于忍不住了,握着拳头咆哮。
“不可鲁莽!”立刻,就有年长的汉子呵斥道:“你们出来的时候忘记了族老们怎么说的?忘记了神巫是怎么说的?
这是田姜惹来的祸事,是山神的惩罚!
你们难道忘了,神巫说过不让管这些人,说他们不过是过客,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就会立刻离开。
是田姜,田姜非要带着人来阻挠这些人!
这是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