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哥儿是六品官儿,我们有什么跪拜不得的?”
辉哥儿已经考上了秀才,可是见官不跪,他也是气狠了,所以才说这些话。
“你还学的圣贤书,我看你这书白学了,等爹回来我就跟爹说,不让你读书了。”
“云承辉你敢!”
辉哥儿冷声道:“你敢嫉恨兄弟,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旭哥儿气极,一张脸都扭曲变形了,他大吼一声就冲了过去,要跟打辉哥儿。
泽哥儿去拉他,却被他给推倒在地。
“住手!”
云起庆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气得他厉声呵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云起庆觉得心累,他现在一个人,家里外头都是他一个人,虽说有管事,但你总得过问着不是。
旭哥儿哭着告状:“大哥说不让我念书!”
辉哥儿冷声道:“你不知礼义廉耻,读书做什么?”
泽哥儿就跳起来站在辉哥儿身边儿,张口噼里啪啦地把旭哥儿说过的话都跟云起庆学了一遍。
云起庆揉了揉眉心,疲累地道:“云承旭,从明儿起,你就不用念书了,去庄子上学着种田吧。”
这样的性子,就是做生意他也不放心啊,只有种田,才不会惹出大祸事来。
云承旭惊呆了,他爹竟然要他去学种田!
他才不去呢!
“爹……爹,我知道我错了,您别赶我走,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我要念书,我不种田,种田没出息……”
云承旭跑到云起庆面前跪着,抱着他的腿哭求。
云起庆道:“你若是知道错了,我就再给你一个机会,先去祠堂抄写五十遍家训家规再说。”
“是,爹……大哥,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以后改……”云承旭站了起来,抬手抹眼泪的时候,他眼里的滔天恨意再不掩饰。
不过等他擦完眼泪,眼里就只剩愧疚了。辉哥儿是不相信他会改,但他到底是亲弟弟,辉哥儿也是在气头上,真的冷静下来,也做不出非要断他前程的事情。
南诏多障毒,再者,现在还是秘密发展阶段,除了买人和罪囚,并不敢要其他的人。
事实上,就是这个时候公开来招人上岛,也是不会有汉人会去的。
云娇提出这样的解决办法,是她冥思苦想好几天的结果。
将这帮人运送至南诏,山高路远还隔着海,他们基本就等于从大汉消失了。
楚羿忽然有些发愁,他的娇儿太善良了,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
算了,还是把儿子训练出来,再说了,大舅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见楚羿不吭声,云娇以为楚羿不答应,就继续劝他:“你瞧,这好好的上千人死了就死了,除了能给土地添加一点儿肥料就再无别的作用。
可是送到大哥那里去,却可以帮大哥尽快将岛屿建立出来。
并且,也有足够的人训练出来,跟着大哥去骷髅岛找母子噬心蛊的蛊虫……”
楚羿用吻封住了她的唇,吞下了她的喋喋不休。
半响才松开她,然后在她耳边道:“我答应你,就这么办。”
“真的?”云娇闻言就高兴起来,她是真受不了满门抄斩和株连几族的刑罚,偏生时代不同,每个时代有有它的特性,不是你想怎么改都行的。
“敢不相信我!”楚羿翻身而起,双手撑在她身侧,阴笑着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云娇被他逗乐了,咯咯笑着躲开:“饶命啊皇上……”
芙蓉帐,鸳鸯交颈戏。
春色暖,夫妻抵足眠……
辉哥儿和泽哥儿在书院,只有旭哥儿是请了先生在家教导。
等到辉哥儿和泽哥儿沐休这天,云承毅早早的就来到了大房,他跟辉哥儿还是能说到一块儿去的。
去大房自然是要跟云守耀和赵氏请安的,毅哥儿就揣了两大腚金子,上头刻着御赐两个字儿。
既然祖父祖母不愿意要他用御赐的金子去买礼物,那他就直接送金子好了。
“哎呦,你这孩子,自己留着就是了!”赵氏和云守光忙推脱。
毅哥儿还是将两大腚金子塞进他们手中:“祖父祖母,这个是孝敬你们的,我的荣耀,也是你们二老的荣耀!”
“好好好!祖父收下!”云守光笑得合不拢嘴。
“恭喜你,毅哥儿!”
“五弟,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