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洗澡,就不劳烦两位了。”谨哥儿平静的道,并没有闹腾。
两个婆子还以为他是在牢房里被吓坏了,所以忽然换到现在这个环境,人就老实了起来。
“不成,要是洗不干净,被客人嫌弃了我们是要被罚的。”
说着,一个婆子就去抓谨哥儿的手。
可是谨哥儿神色一寒,抓住她的手就是狠狠一拧,几乎是同时,谨哥儿的另外一只手在婆子的身上某个穴位一杵。
只听“咔嚓……”一声,婆子的胳膊就被卸了下来,她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张大嘴嘶吼,但却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
谨哥儿点了她的哑穴。
另外一个婆子吓得张嘴要喊,谨哥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也点了她的哑穴,接着又往拔腿就跑的婆子膝盖狠狠的踢了一脚。
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婆子疼得满地打滚。
两个婆子再看谨哥儿,眼睛里就充满了恐惧。
这个时候,一名侍女从门外进来,跪地跟谨哥儿行礼。
谨哥儿指着地上的两个婆子对她道:“她们两个交给你了!”
“是,公子!”苏绿应下,她是墨菊的徒弟,擅毒。
谨哥儿直径去了净房,他身上都发臭了,是该好好洗洗。
等谨哥儿走了之后,苏绿就给两个婆子一人喂了一颗毒药。
接着,她就帮两个婆子把脱臼的关节正了回来,然后就十分温柔的跟两个婆子说:“你们中了我的毒,现在肚子会开始疼,两个时辰之内若是不服解药的话,就会肠穿肚烂而死。
现在我会解开你们的穴道,想活命,就不要喊。”
两个疼白了脸的婆子忙点头,苏绿这才将她们的穴道解开。
她们忙跪下跟苏绿磕头:“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我们……我们也是听命行事。”
她们的肚子正如苏绿所说,疼得很。
苏绿依旧一脸良善的笑容:“只要你们乖乖的听话,我就会在毒发之前给你们解药。”
“我们听话,我们听话!”好死不如赖活着,她们怕死啊。
苏绿蹲下身来,凑到两人耳边儿道:“不要耍什么幺蛾子,要不然,你们会死得很惨……
乖乖的,我会一直盯着你们喔……”说完,苏绿拍了拍两人的脸,就起身出去了。
“要不等谨哥儿回来,你好好揍一顿他!”楚羿见云娇对谨哥儿进大牢的事情耿耿于怀,就跟她提议。
虽说他觉得谨哥儿怎么做并没有什么问题,一个怕这怕那的储君,将来怕是担不起一个国家的重任。
人,要知道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这是个自己摸索的过程,别人教的经验只能作为参考,只有亲身经历过了,他才会真正的理解,转化为自己的东西。
云娇颔首:“肯定要揍他,揍得他屁股开花。”
儿行千里母担忧,更何况儿子还跑去蹲大牢。
“哈秋……”
在牢房里的谨哥儿狠狠的打了个喷嚏。
他这些天把自己的吃食都分给这些人,跟这些人都混熟了。
谨哥儿跟这些人套了不少的话,知道他们其实都是乞丐,小偷小摸被抓起来的人。
有人被关了好几年了,有人才被抓进来不久。
这里头就有猫腻了。
谨哥儿问:“你们怎么会被一直关起来,又不是犯了什么大罪。”
“不知道啊,我一起一个兄弟进来了,就再没瞧见他出来过。”
“万一是被罚罪役了呢?”被罚罪役,就直接送走了,那里还能瞧得见。
有个刚抓进来不久的人道:“我们县都好久没送过罪役了,服苦役的人很多都是良民,不过都有工钱拿。”
“原本我以为我兄弟还被关着,就专门去惹捕快,然后就被抓进来了,可惜并没有发现我兄弟。”
“县衙可还有别的牢房?”
众人摇头:“并没有。”
只有犯人进,没有犯人出……谨哥儿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且我们进来之后,也看见过囚犯被押解出去,只是不知道他们被送到哪儿去了。”
怕是已经当成土匪杀了吧。
谨哥儿想,因为杜家的惨案和县吏家灭门的案子都安在土匪头上。
可这些案子,明明就是捕快和军营里的人做下的。
“崔言,出来了。”
这个时候,一名狱卒走了过来,把牢门打开,冲谨哥儿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