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羿算个锤子,不过是占了些先机,就当了皇帝。
这江山咋打下来的他还不清楚。
他算是看清楚了,楚羿处处防着他们父子,就是他爹这个傻瓜,总觉得楚羿还是看重他的。
看重个屁,要是真的看重,就不会只是让他去大魏边境溜一圈儿就回来了。
真正镇守大魏的,还是厉德春那个两姓奴才。
原本,他想着自己的爹重新抓了兵权,自己就收敛一些。
没成想……
那他就得想退路了。
大汉的火药炸弹是很厉害,但是……他已经安排好了,要造反,肯定要将辽东的火药作坊的人通通拿下,然后带到北汉去,藏进森林。
只要有了火药炸弹,他就能跟大汉抗衡。
至于在京城的父母兄弟……他只能说声抱歉……他也是为了光耀乔家的门楣。
皇帝……楚羿做得,他乔世杰一样做得!
乔世杰的算盘打得很好,云起岳在南诏,他已经派人去南诏买凶杀人。
南诏蛊毒盛行,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杀掉一个人应该非常的简单吧。
一个没有了云起岳的北汉不足为惧,再加上北汉的军队以为自己是友军,自己能带着人出其不意的拿下他们。
一切都布置好了,现在他唯一的任务就是疯狂的捞钱……
言啸知道谨哥儿被抓进了牢房,担心极了,哎呦,这小祖宗可不能有一点儿事儿啊。
承影劝他:“大人别着急,您办好公子交给您的事儿就成了。
县衙的大牢,还拦不住我们尖刀营的人。”
“我怎么能不担心!”那可是太子!
言啸浑身都在发抖。
承影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他也担心谨哥儿,但是牢房已经有人潜进去了,并且通过他们特有的方式,传出了消息,他们的太子殿下安然无恙。
曾经拍了拍言啸的肩膀,然后转身就出去办谨哥儿交代给他的事儿了。
晚上,几个捕快下衙之后,就跟黄冲去喝花酒了,得了个绝色男童,他们心里也跟着高兴,就跟看见了银钱似的。他们眼看着就要走到青楼了,却被人捂着嘴巴拖进了黑漆漆的巷子里。
“瞧瞧,还穿得这么好。”
“你可不知道,现在的贼偷可都人模狗样儿的,若不然,咋能让人防不胜防。”
众人纷纷检查了自己身上的财物,发现并没有丢失就开始数落起谨哥儿来了。
“黄捕头,这偷儿在向谁下手?”
黄冲指着一个老人道:“他要偷老人的钱袋子,还没得手呢,就被我发现了。”
老人忙跟黄冲道谢,黄冲笑呵呵的谢了。
然后就跟众人拱手:“诸位,黄某要将此小贼带到衙门里教导,就不耽搁了,告辞了。”
“黄捕头慢走!”
“我不是小偷!”谨哥儿大喊一声。
“捉贼拿赃,你们凭什么说我是小偷?”
“嘿,你这小子,要让你得手了还得了!”一个捕快扬手就要打谨哥儿,谨哥儿吓得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黄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有啥事儿衙门里说去。”
围观的人们道:“这还不认账了,就是该教训。”
“黄捕头啊,您就是太有善心了。”
“对,这小兔崽子还不认账,就是该好好收拾一顿。”
黄冲一边儿推搡着谨哥儿走,一边儿诚恳的笑道:“我们是做捕快,又不是做土匪,孩子还小,带回衙门关两天,吓唬吓唬,以后就不敢犯了。
若再犯,我定然将他送苦役营去,让他干活儿赎罪。”
他的话音一落,围观群众夸他就夸得更狠了。
谨哥儿一路都哭着说自己不是小偷,没有偷钱。
可是并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
这些,谨哥儿是有心里准备的,毕竟林树荣跟自己手下人在县城的名声很好。
没有人去怀疑他们是不是做错了,撒谎了,只会觉得谨哥儿这样的孩子在撒谎。
也正是因为如此,让谨哥儿的心更为寒凉了。
谨哥儿被扔进牢里关了起来,牢房里乌烟瘴气,空气混浊不说还散发着一股子恶臭的味道。
每间牢房都关着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