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海生心里有了计较,就对这帮小伙子道:“你们可别瞎整,这方老板可是有来头的,得罪了他,万一雍王殿下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当不起!”
一名小伙子拍着他的肩膀道:“行了,我们说着玩儿的。”
贝海生不放心似的又叮嘱他们:“你们别乱来啊,等进了林子,他们自然就知道轻重了,绝对会吓尿的。
所以,现在你们可别出什么幺蛾子。”
“海生哥你放心吧,我们说笑呢,好了时间不早了大家都回去睡吧!”
贝海生这才转身离开,小伙子们走得慢悠悠的,等贝海生走远了,有人就朝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胆小鬼!”
“别管他,咱们子时二刻在这里集合,你们几个去抓几条毒蛇,记得拔牙。
我们几个去收集些无毒,但又能让人浑身肿痛的虫子来。”
“好,就这么干!”
这帮人散开了之后,一名浑身包裹严实的斥候才从附近的树上跳下来,借着夜色的掩饰,潜行到了云起岳的营地。
“东家,他们商量着子时二刻要来咱们营地放虫子和拔了牙的毒蛇……”
“嗯,知道了!”云起岳让伺候退下,就跟白杨道:“吩咐下去,晚上看见他们就当不知道。另外,在营地周围两丈之地撒上驱蛇粉……
至于虫子……等这帮人放了虫子之后,值守的人就可以迅速喷洒灭虫药剂。”
这些东西,是他来南诏之后,娇儿派人送来的。公羊族的人跟海鹰帮的蛊奴又不一样,蛊奴是奴隶,有卖身契,可是公羊族却是小葫芦岛的地头蛇。
云起岳将自己易容得相貌很是普通,可即便是这样,公羊雨还是一眼就看上了他,中原人彬彬有礼的样子真的比他们寨子里的糙汉子温柔……好看。
“哈哈哈哈……”公羊塑摸着脑袋大笑起来:“让您见笑了,我就是一粗人,倒是小女曾经跟着一位来岛上隐居一段时间的先生学过几个字。”
“族长真性情。”云起岳笑道:“这些是方某的心意,还请您不要推辞。”
“那我就不客气了!”这丝绵布是好东西啊,人家老远儿带过来,他咋好推脱!
“族长,这些驱蚊药还是算了吧,我们南诏的蚊虫……中原的驱蚊药怕是不成。”
这时,站在公羊雨旁边的一名青年男子就开口道。
“海生!”公羊塑沉了脸,这小子平常倒是很靠谱的一个人,这会子怎么就分不清轻重了?
东西不好拿回去扔一边儿就是了,干啥嚷嚷出来让客人下不来台。
贝海生道:“姑父,我只是实话实说。”
“表哥……”公羊雨语带埋怨,转头,她就跟云起岳道歉:“方先生,我表哥也是心直口快,您别介意。”
云起岳淡淡一笑:“无妨,这些东西也是我们德福行贩卖到南诏销量比较好的,有没有效用族长拿回去试试便知。
若是没什么用,扔了就是了。”
云起岳一行人被带到了公羊族的寨子里,寨子避开了海岸线,隐藏在岛屿的一处小山谷里,位于丛林的边缘。
公羊塑腾出的房子云起岳让乌响的人住了,而他们这边儿则选择了一块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就地扎营。
“哼,这人是瞧不上咱们吧。”一群青年人堆里,贝海生就很是不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