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立刻脚踩刹车,停在红绿灯跟前,侧过脸看着封潇潇说:“你以为你和陆遇安是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呃……拜托易军长,能不能用好一点的形容词!
“我……我只是觉得你不太适合做这些小动作。”
如果让她知道韩佳妮那个禽兽不如的父亲,还有那两个把封潇潇堵在包厢里的混混已经被易寒收拾得一辈子都不能翻身,她或许会稍微改变一下看法。
只是这些事情易寒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对她说。
“封潇潇同学,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不许再以为你和陆遇安有共同语言,你们才是一路人。”
看着易寒一本正经的样子,封潇潇心里只觉得好笑——我心里这样认为,嘴上说不是,你能奈我如何?
“好啦!知道啦!”
陆遇安让方浩然继续照顾好封潇潇的同学,一行四人回了市里。
易寒开车带封潇潇,陆遇安则坐上了林子均的车。
这一路上,封潇潇花了很多时间打电话和发信息了解苏翠翠和刘慕山的动向。
陆遇安则是和公关公司联系,做好应对措施。
好不容易等封潇潇放下电话,易寒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现在的能力和行为已经完全超越了你的年龄?”
“啊?我……”这个应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她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才会知道人心有多险恶?
易寒伸手摸了摸封潇潇的后脑勺,说:“丫头,知道吗,看到你像个面面俱到的女强人,我很心疼。因为我知道如果封爷爷和封爸爸在世的话,你根本不用承受这些。”
没有人想坚强,都希望自己是被保护的角色。
在残酷的人性面前,人也不得不改。
易寒清楚这一点,但是据他的认知,他始终觉得根据现在封潇潇的阅历,就算是知道苏翠翠他们不是什么善茬,这样的经历让她成长,但是也不至于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可以让刘慕山一家胆颤心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