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呼吸,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气息……
终于,封潇潇知道这是易寒。
心里有了答案之后她先是如释重负,至少说明她没有被侵害。
可是被看了也不行啊!
封潇潇将撑在他胸膛的两手往上移,掐住易寒的脖子说:“我怎么会在你这里?而且我还换上了睡衣。”
在封潇潇趴上来的下一秒,易寒的身体就已经再次燥热,他必须要非常努力的克制自己,才能让那片干旱了二十多年的地带不要那么向往绿洲。
那双套住他脖子的手是如此柔软,他太想不顾一切了。
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吓着她,溪水方能长流。
“你不是特别能喝吗?喝了还跟没事人一样,现在怎么问我这样的问题,问你自己好了!”
“你……喝多了是我不对,但是你也不能趁我喝多了把我带到你家里,还把我的睡衣给换了!你要是洁癖,就把我丢在沙发上,别让我睡你的床!干嘛要给我换衣服啊!”
易寒心里忍俊不禁,原来这丫头以为是他帮她换的衣服啊!
他故意说:“何止换了睡衣这么简单,你不觉得自己也洗过澡了吗?”
封潇潇低头一闻,果然是陌生的沐浴露的味道。
一秒惊醒!
封潇潇打开灯,环顾四周,更加确定这是个男人的房间。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都没有来过的地方!
男人在哪里?
封潇潇立刻把灯关上,在黑暗的陌生环境里发生搏斗对女性来说会更好一些。
从卧室里出来,封潇潇很自然的走到对面的书房。
一个超过八十平米的书房!
虽然黑夜里看不清楚都有些什么书,但是封潇潇心里的恐惧却因此减少了一半——一个爱看书的人,应该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吧?
手一碰到没穿内衣的上身,封潇潇的心又沉了下来,这个隐秘的部位不会已经被那个男人看过了吧?
那下面呢?
据说第一次后会痛……
封潇潇活动了一下,发现身体一切正常。
要非得说有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头晕。
喝酒一时爽,后续却是麻烦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