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绒晓冷漠地看着她们,“房产证上面的名字是我的,从来就不是他的,你们别搞错了!”
许紫烟与许母对视一眼,对许绒晓的话明显不相信,俩人均发出一声嗤笑。
许母坐在沙发上,这里唯一还健全的,恐怕也就只有沙发了,“许绒晓,今天只有我们几个人在,你也不要给脸不要脸了,老实点自己搬出去,不要把事情闹大了。”
事情早就被这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给闹大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了,还要把她的房子也拿走。
许绒晓憋着满肚子气,有的时候也很想像那些泼辣的女人一样,当众骂街,可是怎么也做不出来那样的事情。
她喘了几口气,“房产证的名字就是我的!”
许紫烟气不过,大声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伪造的?反正你这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反正她已经声誉扫地了,她说的话,当然没几个人会相信。
许绒晓冷哼一声,“那房产局登记的你总相信吧!自己去把事情搞清楚了再来赶人也不迟!”
“就算这样,你这些年来用的家里的钱也不少吧!现在既然已经不是许家的人了,之前那些东西,收回去也是理所当然的!”许母说道。
许绒晓怔了怔,嘴唇嚅动,慢慢开口,“从我成年,上大学以后,什么时候要过家里的钱?”
这一句话,她自己又回想到过去发生的事情,想起来自己从高三暑假的时候,就在外面找兼职,自己养活自己。
没有用过家里的一分钱,也不屑去用。
她这个许家的大女儿,过的连女佣都不如!
夏爵熙站在她身后,满腔的怒火马上就要被催发出来。
他双手紧紧握成拳,想冲上去把许绒晓护住,把这两个讨厌的女人赶出去。
可是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能力,尽管心里不忍心,尽管不甘心,还是只能忍着。
可是心能忍,身体却忍不了,夏爵熙抬脚,越过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家具,往家里走去。
“我没用过家里的钱,学费,生活费,全都是我自己出的,至于成年以前的费用,我没有义务返还给爸爸。”许绒晓淡淡说道。
许母一扭头,看到夏爵熙走了进来,站在许绒晓的身后,眉毛一蹙。
“最后警告你们一次,滚出去,否则我立刻报警!”许绒晓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她们眼前扬了扬。
忽然觉得手里一空,手机被人拿走了。
许绒晓愣住,回头看去,夏爵熙站在她身后,眼眸清冷,“跟她们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直接报警就是了。”
夏爵熙高高瘦瘦的,许绒晓一直以来都把他当弟弟看。
可是今天忽然觉得,夏爵熙的神情看起来,好像是一个非常值得依靠的男人,他站在她身后,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
还好不是一个人孤军作战,还好身边有那么一两个可以给她依靠的人。
夏爵熙对许母和许紫烟说道:“我报警了,是要在警察来之前离开,还是被警察捏走,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滑开手机屏幕,拨通了报警电话。
许母与许紫烟对视一眼,夏爵熙总给她们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知道他也是欧家的人,但和欧梓谦不一样,他是个私生子。
“喂,你在这里多管什么闲事?”许紫烟不客气地尖声说道。
夏爵熙已经拨通了电话,对那边说了几句话,让他们赶紧过来处理这件事,就挂断了。
许紫烟见他真的报了警,有些慌忙地看着许母。
许母到底还是比她要镇定很多,没露出什么慌张的表情。
“我看不惯你们这种恬不知耻的行为,路见不平,可以吗?”夏爵熙淡淡说道,把手机递还给许绒晓。
许紫烟生气,许母冷笑一声,“你还是太年轻啊!不知道自己和什么样的女人混在了一起!”
许紫烟一听许母的话,嘴角也露出嘲讽的笑意,“我这个姐姐,是名副其实,扬名天下的荡妇,你跟她混在一起,迟早也会倒大霉的!”
好像的确是这样,许绒晓不由自主地想起顾江程。
不知道顾江程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盛泽集团如何了。
现在她已经很少再去管这些事了,反正决定了要离开,对这些东西,好像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只是不想再拖累夏爵熙,不想拖累这个单纯质朴的少年。
“荡妇”这两个字刺痛了夏爵熙的耳朵,他轻轻皱眉,虽然没有欧梓谦那样看起来威慑逼人,但是眉宇间之间两人有些相似,也会让人心一惊。
“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夏爵熙冷哼道。
许紫烟抬了抬下巴,蔑视许绒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姐姐,你说说,报纸新闻上是怎么写你的?说说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许绒晓抿唇,没说话。
她不想解释,更不会跟这些人说,她的孩子是欧梓谦的。
许绒晓的不屑于解释在许紫烟看起来就是做贼心虚,默认了,她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你看到了吧,她自己都默认了,她就是荡妇!到处勾搭男人的不要脸的女人!”
夏爵熙看着许绒晓的背影,有些期待她能张嘴还击,可是许绒晓始终默不作声。
许紫烟更加嚣张,“所以,你也要小心了,别因为她自毁前程!”
本来夏爵熙就已经满肚子气了,他之所以答应和欧父一起公开自己的身份,为的无非就是有一天大权在握,有足够强大的能力来保护许绒晓。
可是在之前,他又得忍受多少屈辱,多少人异样的目光?
现在听到许紫烟的话,他更加愤怒,可是体内另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能太放肆了,“我想我的事情,你管不着吧!”
许母笑了笑,身体靠在沙发上,俨然一副贵太太的架子,“那我们自己家的事情,你也别管了。”
“许绒晓已经不是你们许家的人了,这里是她的私人住宅,你们没有权利随便进来,而我,我姓欧,我的事情与你们无关,刚刚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现在立刻滚出去!”
看着许绒晓无力反击的模样,夏爵熙的心已经拧巴得不像样子了。
他希望这些人赶紧离开这里,能给许绒晓一个安静的地方。
许紫烟和许母差点就忘了,夏爵熙已经被报警的事情,俩人对视一眼,许母从沙发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