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

“你们干什么?不要碰我儿子”刘氏发了疯似的推开了几个想要垫棉絮的媳妇

“娘”韩浟沙哑着声音抱着刘青梅“娘,别怕,娘要振作,哥哥们在地上躺着不舒服”

韩浟说过一定会保护这家人,可是头天答应,第二天就出了这么多事。韩浟好恨自己,为什么自己这么没用?

“娘,娘”韩橘肿着脸从远处跑来了,紧紧的抱着刘青梅

感觉到女儿们的体温,刘青梅终于动了“我没事了,对不起”

“各位婶子妹子,对不住,我太激动了”此时的刘青梅十分冷静,冷静的可怕

刘青梅抱着韩埕的头,努力让它舒服点,把韩栗交给了韩橘,几人把韩埕平躺着放在铺盖上

韩栗早已哭的睡着了,可是在睡梦里也哭的很伤心

刘青梅看着脸肿的大女儿,头磕肿了的小女儿,又想到小女儿脑袋上的那个疤,心里说不愧疚那是假的,心里疼得要死,比剜肉还疼

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转过身给两个儿子擦脸

在等大夫期间。没有人说话,韩永怀心里直跳,攥紧拳头,脸上头上一阵汗,几个小孩也不敢多说话。毕竟里正可是在这里官最大的

“让让,大夫来了”

身后跟着一布衣老头,约有五六十来岁,一脸大汗,却半布不敢停留,径直来到韩埕面前,把了把脉,又叫人把韩埕衣服给脱了,一看胸前那个大脚印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真狠啊,我呸,这韩永怀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