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扳指。”这么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厚度和宽度扳指都比不上。唐一哲此时的心情,犹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刘百铮忍不住捧腹大笑。
唐一哲此时的脸色已经惨不忍睹,一会儿青一阵一会儿红一阵。瞪着刘百铮的眼睛,差一点没有喷出火来。
刘百铮止住笑,才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硕大的钻戒,“刚才让你见笑了,一时疏忽,居然拿错了戒指,那个可是我的小零食,留着无聊的时候消遣用的。”
说完,还不等唐一哲反应过来,他手上的扳指已经到了刘百铮的嘴里,“真好吃!”
唐一哲手里捏着那枚闪亮的钻石戒指,认真地打量了一番,这次是真实的钻戒。他终于明白了刘百铮的良苦用心,知道他神经此时出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故意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他的压力。
被刘百铮这么一折腾,唐一哲的心情果然松弛了许多。
按照刘百铮的计划,天空真的飘起了细雨,唐一哲站在升降机的平台上,手里抱着一大束争相怒放的玫瑰花,手里捧着那枚夺目的钻戒。
淋着淅沥淅沥的小雨,更增添了浪漫文艺的气息,刘百铮看到这画面以后,立即被自己给感动了。希望唐一哲这次能一举拿下吴波尔。
在外人看来,其实他们很合适,甚至,吴波尔和唐一哲在一起比和骆牧渊在一起和合适。
唐一哲和骆牧渊的性子迥异,吴波尔在唐一哲的面前,完全可以做自己,就连想发脾气都不会忌讳,可是,在骆牧渊的面前,她永远都是小心翼翼,就怕自己的某个举动会惹来骆牧渊的不悦。
如果,骆牧渊需要的是这些,那么,吴波尔也算投其所好,然而,现实并不是这样。骆牧渊要的是一个能够在他面前放得开,并且能走进他内心的人。他生活的环境就够拘束和压抑了,不想再找一个和自己一样,活得没有自我的人。
“在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前,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想太多,事情一旦发生了,该怎样就怎样。”骆牧离如果真的像他说的这样,早就不知道被人算计了多少次了。
他是一个男人,承担所有理所应当,所以,作为他的女人完全不必承担这些,只要享受快乐就好了。
“也对,不管这些人究竟想怎么样,到最后,一定会让我们知道的,不然,他们忙活这么长的时间也变的没有意义了。”有骆牧离在身旁,要小希总能很轻易就安下心来。
要小希紧紧的握住骆牧离的手,他想要给她的保护,她内心无比的明白,眼下,她觉得自己能回报的东西也只有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让骆牧离没有后顾之忧。
至于以后的事情,现在想的太多对事实也没有多大的帮助。
唐一哲将自己收拾精精神神站在吴家门口的时候,还不见刘百铮的声音,唐一哲内心焦急,不停的打刘百铮的电话,可是,打了很多次就是没有人接听。
刘百铮向来行事就不算靠谱的人,所以,唐一哲越来越焦急,就怕他觉得不靠谱的事情,刘百铮也给她办不好。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来了动静,却是一辆卡车从远处开来。唐一哲自然不认为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可是走近了才发现,刘百铮穿着喜庆的坐在上面,居然还化了淡妆。
唐一哲差点没有石化,这是什么情况?
明明求婚的人是自己,刘百铮却打扮的花枝招展,大有抢风头的意思。不过,这种风骚的风头,让他抢去也罢。
唐一哲只希望自己的求婚能够顺利进行。
刚一下车的刘百铮,大手一挥,上空就传来螺旋桨的轰隆声,“四哥,我临时改变了主意,觉得咱们之前商量的那个方案不好。”
“什么?”
这种意外,让唐一哲感受了一下被雷劈的痛觉,“咱们不是说好的,怎么能说变就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