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以后心疼的摸了摸腰间存放鬼物的小瓮,里面如今已经空空如也,还剩下的一只血魇,由于还未大成,所以庞世龙放它出去自己觅食了。
庞世龙在哪里喃喃自语,身边的侯越白没有听清,主动上前问道。
“大师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到东陵大学如此的人杰地灵,有感而发罢了。”
“那是,我们东陵大学可是全省最好的大学,就是在全国,都是数得上的。”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这位雇主是什么德行,庞世龙都差点要信了。
前面的文若看见他们两个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转过身来,“你们还去不去了,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着你们,要是不去我可走了。”
侯越白连忙抬起头陪着笑脸,“去,去,这就来。”
同时对着庞世龙恶狠狠的说道,“大师,等会搞明白那个小和尚的底细,你就直接控制住文若,今天我就要好好玩玩这个贱女人。”
庞世龙随口敷衍着,心里已经对这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完全绝望了,他还是看不清清楚形式啊。
由于文若实在是讨厌侯越白,虽然答应了为他引路,也是离他远远的,所以并没有听清连两人只看的对话,要不然暴脾气的她肯定得把她脚下三十八码的鞋印在侯越白四十二码的脸上。
教学楼下的对峙还在继续。
文若看着侯越白和他身后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中年男人,眼珠子一转,笑道。
“你早说啊,找云通师父是吧?他可不是什么小师父,而是我们学校佛学院新来的院长,现在就在佛学院里面,我带着你们去。”
说完,就往佛学院的方向走去,
侯越白大喜过望,他可不管什么佛学院长不院长的,只要把身后跟着的男人给带到那个什么云通小和尚的面前,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不过他们学校有佛学院这个院吗?
难怪侯越白有此一问,他平时是不来学校的,只是在外面花天酒地,吃喝玩乐,就看自己的班主任是谁都认不出来,更何况是一个连续几年都没有招到一个新生的佛学院了。
跟在侯越白的身后,阴鹜男人的心里也是很不平静,本来以为只是一个让人家破人亡的小活,没想到这次竟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鬼给弄得灰头土脸,想他庞世龙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他想过会被九华山的秃驴们抓住,也想过会被龙虎山的牛鼻子们给收服,却万万没想到啊,最后却栽在了一个小孩手里,而且还是主动送上门去。
刚开始的五鬼运财阵被破他还可以安慰自己可能是文家找了个有点水平的术士和他斗法,可是后来当他的本命鬼魇被人重创以后他就发现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只是一个绑架富家千金的小事,一向手到擒来的鬼魇怎么会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而且更让他心里彻底凉透透了的是,第二天当他把重伤的鬼魇给招唤回来的时候,鬼魇身上绑着的一根白色细线让他受了重伤,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他习惯性的想要把鬼魇给召回身体修养。
结果刚一入体他就感觉到一阵触及灵魂的疼痛,那种感觉让他这个一辈子都在和鬼物打交道,手上沾满了无辜之人鲜血,自以为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动容的术士也形容不出来。
只知道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本就受伤不轻的鬼魇已经魂飞魄散,而他丹田里积攒了多年的阴暗鬼力也消失殆尽。
等到养好伤以后,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到这次的雇主侯越白,让他带着自己找到这次任务的目标文若,他可不会傻乎乎的和侯越白说自己要去投降,只是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两次任务失败,却连敌人是谁也不知道,这种斗法怎么可能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