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之后,肖遥闭上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少主,这一次就让我们和你一起去吧。”李耀文小声说道。
在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李耀文和欧阳文伟内心充满了纠葛和愧疚。
他们心里都明白,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事情,肖遥就不会来山省,有可能跟着夏意星一起去鹰国,那样一来,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原本山省这边的蛊师,其实是最容易对付的。
“不用了。”肖遥变了摆手,看了眼李耀文,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放心,我这边没什么问题。”
“少主……”
肖遥笑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小子心里想的是什么,既然都已经发生了,自责也没有用,既然你真的自责,在我回来之前,就将华夏这边清理干净,有问题吗?”
“没问题!”李耀文咬着牙说道,“哪怕豁出性命!”
“那就好。”
等到了京都机场,李单诸葛焚天等人已经等很久了。
“少主,飞往京都的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彭一鸣和诸葛涂很快就到,大概也只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李单说完这些,又补充道,“至于其他人,我也没通知,听你的吩咐,人多没用。”
肖遥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我只带着彭一鸣就可以了,诸葛涂的话,暂时留在华夏,没有一个灵江境界修炼者坐镇,我也不安心。”
李单叹了口气:“怪我没用,如果我现在还是灵江境界的修炼者,就能陪着您一起去作战了。”
“华夏依然是个战场。”肖遥说道,“这些隐世世界的人,都是记打不记好的,只有将他们打服气了,他们才能老实,还有,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要先保证云霄殿成员的安全。”
“我明白。”李单点了点头。
带着彭一鸣和诸葛涂赶到机场的,是华菲凡。
看到肖遥,她就忍不住吐槽:“肖大将,您去山省的时候,就不知道带着我吗?”
“带着你,有很大的用处吗?”肖遥问道。
“我……”
见她还打算说话,肖遥摆了摆手。
“暂时不要和我说这些了,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只有一句话,你从哪里来,现在回哪里去,这里没你的事情了。”肖遥冷着脸说道。
之前华菲凡愿意跟着,也就跟着,可是现在肖遥心情非常不好,如果华菲凡还想跟在他后面磨磨唧唧的,他真有可能一脚将对方踢出去。
华菲凡被肖遥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确实没敢说话了。
“彭一鸣,和我一起去鹰国。”肖遥说道。
“那我呢?”诸葛涂问道。
“你在华夏。”肖遥看了眼诸葛涂,正色说道,“我带走彭一鸣这个灵江境界的修炼者,华夏就得靠你了,如果等我回来,发现华夏的局势越来越乱,那你问罪!”
“是!”诸葛涂点了点头,了然于胸。
带着彭一鸣,两人一起上了飞机。
诸葛焚天看着起飞的飞机,叹了口气。
“恐怕,鹰国那边要乱一阵子了。”
“胆敢抓我们少夫人,罪该万死,应当灭族!”李单眼神冷到了极点。
(开始小爆发一下,感谢幼稚鬼兄弟的支持!)
{}无弹窗鹰国金伦酒店顶楼套间里,手持着软剑的画扇,站在窗户前面。
她不敢杀出去,生怕自己这一出去,夏意星就会被抓走。
可就在夏意星打电话的时候,木门忽然被人撞开,一道黑色的影子,就已经冲到了夏意星的身边。
也就是这个时候,夏意星惊叫了一声,手中的手机也摔在了地上。
画扇眼神一冷,立刻冲到了夏意星的跟前,同时一剑朝着那个黑袍男人的胸口刺去。
一剑刺出,却被一道红色的血线缠了上来。
“给我破!”画扇冷哼了一声,那条缠在软剑之上的红线,立刻脱落。
同时,剑刃直接刺穿了那个黑袍男人的心脏。
画扇转过身,将夏意星拉扯到自己的身后。
此时,不知道有多少血族人冲了进来。
画扇深吸了口气,眉头紧皱。
“少夫人,我想办法拖住这些人,你跑。”画扇说完这句话,自己又摇了摇头,“算了,跑也跑不了,只能我带着你一起杀出去。”
她都不知道在这酒店外面,到底有多少血族,即便她能拖住眼前的这些,夏意星刚走出酒店,或许就已经被人抓起来了。
正是因为她心里明白,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夏意星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实在是太危险了。
画扇凭借着体内灵河境界的修为,直接斩杀了三个血族,然而,这些血族似乎并没有半点害怕,一个个层层叠叠从窗户,门口,钻了进来。
画扇脸上的表情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先不说这些都是实力不俗的血族,即便只是普通修炼者,也足够她应付的。
别的不说,恐怕最后,都会力竭而死。
还是冷兵器时代的时候,多少大能修炼者,就是被无数铁骑给耗死的?
一人能敌一百,能敌一千,但是五千呢?一万呢?哪怕是万人敌,那两万呢?
哪怕不被杀了,也能被耗死了。
现在,画扇就遭遇了这样的境地。
困兽之斗!
忽然,又是一条血线,朝着夏意星袭来。
当下,画扇几乎想都没想,直接挡在了自己这位少夫人的身前,同时手中软剑直接往前刺出。
却不料,那条血线直接顺着剑刃攀爬而来,犹如一条轻巧的蛇。
当那条血线攀爬到手腕上的时候,画扇浑身刺骨冰凉,握住剑的手都忍不住颤抖着。
夏意星想要冲上去帮助画扇,两个血族却已经朝着画扇扑了过来。
“住手!”终于,夏意星吼了出来。
和她婉约的形象非常不符合的声音。
那些血族哪里会听夏意星的话,依然扑了过来。
又是一个声音响起,用外语说了一句:“住手。”
那些血族才停了下来,周围的人纷纷让道,一个皮肤雪白的年轻男人,从人群中走到了最前面。
他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多岁,即便是鹰国人,身上皮肤白的也有些不像话,就像是得了某一种怪病似得,不过不得不承认,从正常人的审美上说,眼前这个年轻人长得非常好看,轮廓分明,鼻梁高挺,嘴唇微薄,一双幽蓝色的眼睛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