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为了斗赢顾立明这个孙子,我肯定全力以赴!”吴凯旋咬牙切齿地说道。
吴凯旋放学回到家里之后,不像往常一样缩在沙发里玩ps游戏,而是抱着一堆书进了书房,让他老爹诧异之余,感到非常高兴。
这个傻儿子,终于明白老爸的苦心,知道努力上进了。
吴凯旋闲散惯了,突然开始这么高强度的学习,会觉得吃不消,然而只要他冒出想休息的念头,妄图打退堂鼓时,顾立明那张鄙夷的脸就会在脑海中冒出来,刺激地他转头埋首书山题海之中,继续努力。
吴瑞发从来没看见儿子这么认真过,不由喜上眉梢,端茶倒水地伺候着,时不时嘘寒问暖,生怕他身体吃不消。
不得不说,赵德柱划得重点范围非常高明,几乎过滤了无关紧要的内容,由浅入深,将上半学期的内容重新梳理了一遍。哪些内容配套做哪些习题,都标得清清楚楚,吴凯旋复习起来事半功倍。他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不知不觉就到了午夜。奇怪的是,这期间竟然没有觉得累。然而,最后一道数学题困住了吴凯旋,让他不得不打电话给赵德柱求救。
赵德柱看了看屏幕上那道试题,虽然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吴凯旋来说确实很有难度。他便从这道题涵盖的知识点讲起,启发吴凯旋的思维,没说几句,这小子便霍然开朗,高兴地手舞足蹈,说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啪”一声关了手机,心急火燎地解那道习题,果然,转换了一个思路之后,柳暗花明又一村。而且他隐隐感觉,赵德柱提供的那种思路,不仅仅可以解这一道题,还可以应用在很多题目的解答上。
自第一天上学到现在,吴凯旋第一次感受到了努力学习带给他的成就感,他甚至信心满满地想到:说不定,他真的有可以考赢顾立明呢!
一周的时间,所有同学都沉浸在复习迎考的紧张气氛中,当然,赵德柱除外。以他的水准,应付这种级别的考试,根本不需要任何额外的努力。吴凯旋每天都沉浸在疯狂的状态中,像是海绵一样,尽情地汲取书本上的知识,他不再扎堆吹牛逼,不再到处乱晃,不再玩游戏,不再做任何与学习无关的事情。甚至一天只睡三个小时。
到了第三天,他开始流鼻血,但这挡不住他复习的热情。父亲吴瑞发也说,流鼻血不会死人,关键要保持这种精神头。
疯狂的一周很快就过去了,终于到了期中考试这一天。
周一,晨,这一天是厚德中学期中考试的日子。
时值初秋,小雨淅淅缠绵无度,扑面的风儿也隐含着丝丝凉意,一场秋雨一场冷,这天气实在不算好,但赵德柱的心情却很阳光。由于今天下雨,他便没有骑摩托车,而选择了步行。蒋二小姐还是没有让他共同乘车,一大早就率先走了。赵德柱知道,她对这次的期中考试非常在意。
他并没有打伞,只是在身体周围简单地布置了一个无形的防水结界,如果有人看得仔细,就会发现这个人虽然在雨中漫步,身上却半点不湿。
看上去,他步子迈得不快,但是每一步走出的距离却十分惊人。上午要考试,所以他要在考试之前走到学校,便施展了“缩地成寸”的道术,以空间换时间。当然,普通人是绝对看出来的。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赵德柱哼着他最近比较喜欢的曲子,甩开一双大长腿,在凄风苦雨中踏歌而行。在他眼里,这天气很好,这雨滴很好,路上淋得狼狈的行人也很好,就连躲在天桥底下捉虱子的乞丐,也很好。
“你别管我从哪里弄来的,如果相信我,就把这些内容完全掌握,而且要做到滚瓜烂熟。否则,你还是考不过顾立明。”赵德柱淡淡说道:“回家好好用功,不懂的地方,解不出来的题目,随时和我视频通话,我会给你讲解。”
“好叻。谢谢哥。”吴凯旋感动得小眼睛都湿润了。
孙盈盈的小脑袋从书本里探了出来,她扫了一眼吴凯旋手里的课本,低声问道:“那些范围,是老师告诉你的?”
赵德柱摇了摇头,微笑道:“我想知道,就可以知道。不需用别人告诉我。”
此前,张玉珍把他叫到办公室,各科老师围着他一通猛夸,他当时很想知道这些老师心里在想什么,所以就用神识扫描了一下他们的意识海。这些老师同时也是期中考试的出题老师,他自然就搜集了这方面的信息。可以说,他现在已经知道期中考试的每一道题目内容了。
然后根据题目内容,给吴凯旋划定范围,命中率绝对百分之百。
只要吴凯旋这家伙不偷懒,完全掌握这些划定的内容,一定没有问题的。
孙盈盈微微颔了颔首,没有再多问。赵德柱这个人身上,有太多神秘的地方,她也很想知道谜底。但孙盈盈和一般喜欢八卦的女生截然不同,虽然想知道,但她绝不会随意去打探。如果赵德柱不想说,她也不会问的。
倒不是赵德柱不想说,实则是这种事太过匪夷所思,说了一般人也不会信的。一个能随意窥探别人脑海的人,岂不就是神仙?
顾立明冷眼旁观,见吴凯旋拿着赵德柱给划的范围,屁颠屁颠地回家了。他冷笑连连,毫不掩饰自己对此事的鄙夷。
这个赵德柱,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学神了。即便给吴凯旋划了重点又怎样?只剩下一星期的时间,他还能逆袭不成?
他感觉自己已经呼吸到胜利的味道,想到赵德柱很快就可以收拾包袱滚蛋,内心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感。这七天,还真是有些漫长呢,他都等不及了。
赵德柱回到家里的时候,蒋梦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看财经新闻。
“咦,蒋二小姐呢,还没到?”赵德柱贴着蒋梦竹,往沙发上一躺,长手长脚没地方放,两条腿便翘到沙发的靠背上去。
“吃了点东西,上楼去了,说是期中考试快到了,要复习功课。”蒋梦竹微微笑了笑,“我可从来没看见过她这么努力,应该是你的功劳。”
“我的功劳?”赵德柱指了指自己的鼻尖,问道:“跟我有关系么?”
“陈校长给我打电话了。”蒋梦竹看了他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说道:“他把你考试取得满分得事情告诉我了,还夸赞你是个百年难遇的天才。说我们厚德的未来,就靠你了。”
“哈哈,这个老陈。”赵德柱笑道:“消息传得挺快的,蒋大总裁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