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看了一眼,是骆天驰的电话。
昨天他的话语又在耳边响起。
桥楚不耐烦的结束了电话,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在忙着。”
骆天驰看见短信的瞬间,火冒三丈,这个女人,真的不听话,他把一条短信发过去,“你在忙什么?”
桥楚没有回复。
他拿着手机又是一通电话。
杨中校看着她没有打算接听,提醒道:“桥特工,您的电话响了。”
桥楚微笑道谢,无奈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还没来得及说话,骆天驰那不怀好意是声音传入耳朵。
“桥楚,你现在忙什么?忙着在秦佑珂的床上张开腿吗?”
桥楚一道气郁结在喉咙中,这个男人,嘴巴里吐不出好的东西。
“骆天驰,要是没事,就挂了。”
杨中校听见骆天驰三个字,动作顿了顿,这个名字,对于自家首长以及桥楚来说,都太过敏感。
所以他一边忙着,一边注意着她的话语。
骆天驰冷笑一声,“这么无视我昨天跟你说的话,你真的觉得秦佑珂能够保全你的一切?”
“你想怎么样?”桥楚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道。
她不是对秦佑珂没有信心,而是不想打扰到他。
“我说过让你来夜色会所,我会在303包间等你一个半小时,要是你不来,就看看,秦佑珂能够保全你多少。”
桥楚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就像是催命的通牒,不给她一点思考的机会。
她把手机挂掉。
杨中校靠近故意问道:“桥特工,您的脸色看着怎么那么差?是谁的电话?”
桥楚摇头,断然是不能告诉他骆天驰在骚扰自己。
“没事。”桥楚把椅子摆放好。
杨中校也不好继续追问。
桥楚想了想,还是要过去,对着他说道:“杨中校,我有事要离开一趟,您能帮忙看着这里吗?”
清晨,闹钟的声音在桥楚的耳边响起。
她皱着眉头,慢慢睁开眼睛,眼睛酸涩得难受。
昨天晚上失眠,一直到凌晨两点多才睡着,她打了个哈欠,下了床。
最近的睡眠质量是越来越差,原本以为自己的失眠症状好了一些,可是没想到,现在却是越来越糟糕。
桥楚哈欠连连,走到厨房给秦佑珂煮了一大壶豆浆。
这是他下的命令,她不能不做。
回到军区,杨中校已经在她办公室门口等着,“桥特工,您回来了。”
桥楚看了一眼腕表,时间晚了几分钟。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她有些窘迫,把手里的一壶豆浆递给他,“杨中校,您能帮忙把这个送到首长的办公室吗?”
杨中校看着水壶,微微笑着,没有接过,“这是首长要的吗?”
“嗯,他命令让我给他准备的豆浆,您帮我送过去,我进办公室拿点东西就可以出发。”桥楚没有想那么多。
杨中校摇头,“这是首长要求您准备的,我觉得,还是您送过去比较好。”
他怕自己做好事,让秦佑珂不高兴。
不用想也知道,秦佑珂是用着豆浆作为借口,能够多见她一些。
听说他们最近又分开住了,怪不得这些要操练的新兵天天苦着一张脸。
秦佑珂心情不好的时候,下属都别想着有个舒服的日子。
桥楚看见他不乐意帮自己,知道是为什么,也不能勉强,“那麻烦您再等我几分钟。”
“您先处理好与首长有关系的事情吧。”杨中校微微笑着,她要做的事情跟秦佑珂有关,他不敢不等。
当然了,也不敢有怨言。
桥楚把豆浆玩秦佑珂的办公室送了过去。
意外发现,他不在办公室。
一大早的,人在哪里?
不过不在也好,桥楚的心定了一些,把豆浆放到他的桌子上。
往窗户方向一看,她看到操场上的男人。
他正跟着新兵一起训练,那太阳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浓浓的纯男性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