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促使雷鸿鸣命令刑警队员紧急体检,以取得自己的血样。
再跟八婶婆指甲中所留的凶手皮血样本、温书农血样、母亲头发做交叉的nda比对。
以重新确认杀害八婶婆的凶手,认定温书农、母亲跟自己的关系。
这可恶的郑爽!
你一个外乡省城人,当你的医生,挣你的钱就行了,干嘛非得卷进案子中来呢?
所有的事情,都坏在这个并不是玉山村人的郑爽身上!
想通了案件的反复,都因为郑爽在背后不断挖掘真相所导致,孙小军心里对郑爽的恨意越发强烈起来。
“哼,若要我死,你也不能独活,看谁玩得死谁!”孙小军想通了事情全因郑爽而反复,心里恶狠狠地发着毒誓。
孙小军并不怕死,他心里反而不想活。
自从十七岁那年,他母亲将他的真实身份说了之后,孙小军才明白自小为何被人骂成野仔,骂成放生仔。
心里一直觉得很憋屈的孙小军,中学毕业后想走得远远的。
可又丢不下孤身一人的妈妈,只得非常委屈地考进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回大利县当刑警。
在以往的刑警队行动中,孙小军遇到危险的事,总是冲在最前面。
领导和战友们都以为孙小军这是英勇的表现,殊不知这却是孙小军求死的行为。
他想用自己英勇牺牲的事实,来结束自己名不正言不顺的身份,来结束蕴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与屈辱感,来给母亲一个相对良好的后半辈子生活环境。
可世上的事情,大都跟人的意愿相反。
孙小军越想表现英勇地死去,他却越死不了。
反而因他的英勇表现而屡受表彰,职务也越发上升,以至现在以刑警队员的身份,挂名到城关所当副所长,成为上级重点培养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