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戈鈊终于有动作。
只见戈鈊伸出足来,一脚踩在丑汉背上,在他身上来回用力磨蹭,将鞋上污秽尽数擦在衣衫上面。
而后,她除了绣鞋,狠狠丢到丑汉脸上。
“若非我身边眼下无人可用,你此刻已经死了。”戈鈊声音冰寒,让跪地丑汉狠狠打个哆嗦。
“出去买双同样的回来。”
“还有,以后不许你在盘蛇谷便溺!”
捡了条命,丑汉汗水透衣,谢恩不迭,连声应是。
回眸狠瞪了云逸一眼,戈鈊不再言语,身子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红光,直往屋里去了。
待她走后,一人一妖双双拭汗,齐齐松了口气。
“小贼种,是你干的好事!!!”丑汉地上爬起,目眦尽裂,狠狠望向云逸,恨得嘴都咬出血来,低低吼道:“说!你是不是早知我便溺之处,才故意引大人过来踩上?你想害死我?!”
“你放什么狗屁?!”看着丑汉噬人模样,云逸自然不会傻到承认:“你便溺之处,我如何得知?难道你大解之时,还特地找我过去看?”
“是你自己管不住屁股洞眼,四处倾泄,才被戈鈊一脚踩上。闯了大祸,你不思己过,反倒怪到我的头上,羞也不羞!”
“那今日为何进林?”丑汉年岁不知是云逸几倍,岂会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先前场地一直固定,偏偏今日进了林子,你敢说不是你的主意?”
“分明是戈鈊提议,你怪得我?”云逸大声叫冤:“她开口入林,我顶得过她?”
“是大人?”丑汉将信将疑:“大人为何要带你入林?”
“你家大人的心思,连你都猜不到,却来问我一个阶下囚?”云逸白他一眼,懒得再理,转身带伤而回:“话,我说得够清楚了。你若不信,便去找你家大人求证好了!”
丑汉目送云逸远去,嘴角抽搐,满脸怒色,却是无法发作。
无凭无据,他奈何不得云逸,可要去问盛怒大人,傻了才去做。
回到屋里,云逸坐地,一边包扎伤口,一边想着心事。
“戈鈊临走瞪我一眼,想是察觉是我计谋,只是苦无证据,又有丑妖顶罪,才不好冲我发作。”
“今日不为我治伤,想来便是她有意为之,以此惩治我今日所为。”
“不过无妨!能够一次整治两个仇人,这区区小伤又算什么!”
“至于那丑怪,他今日被戈鈊吓得魂飞魄散,又哪里有胆去找戈鈊求证?”
“便是日后,他也只能将这疑问埋藏心里。否则提起,戈鈊自是想起踩屎之辱,定然有他好看!”
回想二妖当时神态,云逸乐不可支,放声大笑,难得快意一回。
此时此刻,有少年男女驻足谷外,男俊女俏,两人脸上皆是欣喜。
“大人,便住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