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做归做,白遮天正做着自己的努力,试图将秦山给捉拿归案,并将那可以解开姜静秋此刻状态的解药拿到手。
方才宁絮的话他也听见了,所以打定了主意不从这家伙手中拿到解药,便是誓不罢休,至于拿到以后怎么做,那完全就是看心情了,然而,他现在的心情很糟,那么,做出来的事情便也是不会那么好。
“秦山,若是你主动将解药给我,我可能会考虑让你死的不是那么凄惨、痛苦。”白遮天抽出腰间软剑,任那长剑嗡鸣,剑意冲天而起,逆向朝着秦山所在的位置射去。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横竖都是一死,那我还不如再多挣扎一会儿,指不定就有希望了。”秦山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浓郁杀气,并没有相信他的意思,继续着自己的闪躲,躲不过,便是只能回转身,与之硬碰硬了。
刀剑相接,刺耳的金属声传来,却是剑意更胜一筹,毕竟,秦山的刀,还未能修炼出刀意,这便是他的短板了,使之并不能够很好地战胜白遮天的剑意。
“嘁——”一个不留神,白遮天的剑意突破了秦山身上霸气所凝结而成的防护罩,他不由地吃痛轻哼了一声,感受着脸上的火辣辣烧灼感,还真他妈的疼。
“哟,不好意思,给您整破相了,不知道秦先生有没有老婆,或者女朋友,不然,白某人还真是会寝食难安呢。”白遮天刻意说着气人的话,满眼都是嘲讽。
他怎么会不知道秦山的感情情况,身为一个组织的高层,那么他们的许多事都已经不再是私事,更何况不少私事都会被人给扒拉出来,变为众所周知,或者可以贩卖牟利的情报,所以,其实白遮天知道,别看秦山这么大年纪了,早已是过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却还是老光棍一个。
至于那缘由嘛,众说纷纭,他也没那么兴趣去深究,只是知道一件事,那便是要揪着他的痛处不放过,让他能够就此被自己给气的心肌梗死最好,但在此之前,一定得把解药先拿出来才行,否则,他可有的是办法让他“死而复生”。
“现在,咱们可以放开手来考虑,要怎样制止住这个女人了,还有就是,要如何才能让她恢复正常。”宁冰凝看着自己的族人们远离开自己等人身边,去和那些伺机骚扰的狩猎者们对抗,心下稍安。
好歹,这样一来,他们这里就算是动静再大,也不至于有着那么大的几率误伤到他们了,否则,不止是她,就连其他人也是会感到束手束脚。
“是啊,现在总算是可以认真考虑要怎样对付这女人了。”陆森笑着附和,但脸上并未有任何轻松的表情,反而是更加凝重了。
因为有着白遮天的干扰,所以姜静秋这并未能够继续接收到来自秦山的下一步指示,可就单单是按着先前的指示来,也让人感觉到一定压力。
毕竟现在的姜静秋眼中,他们不过是自己必须杀掉的目标人物,而对于他们来说,她却是自己不能轻易下得去手的朋友。
是的,朋友,经历过了这么多,不说宁冰凝他们,光说陆森等人,便是认可了姜静秋这个人,把她当作是自己的朋友,想要保护,而不是去伤害她,特别是现在这种她正身不由己的时候。
他们都知道,此刻的所有行为,都不是姜静秋的主观意识所能够控制,所以他们也没法把这份责任都怪在她的身上,她自己也不想这样的,不是吗?
“除开沉香木剑,现在能克制住她的,估计也只有那个家伙身上的解药了。”摸清楚了事情发展的原因,宁絮便是不再执着于寻找沉香木,更是不会去思考,这个女人是因为外邪入侵所指。
只是,秦山的身上真的可能会存在解药这种东西吗?
“那家伙会这样傻乎乎地将解药交出来?”江佳君皱眉,感觉秦山可不是这样单纯的一个人。
“当然——”陆森拖长了尾音,却是并未结束自己的话,仿佛恶趣味突然袭来地想要逗一逗江佳君,“不会,他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么愚蠢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