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一下,陆森看着柳琪,嘴角带着一丝轻微的笑意,“柳美女,有时候找一个靠谱一点的男人过一种简单的生活,其实这是一种幸福的生活。像我这种浪子,可不要过于迷恋。”
说完,陆森下楼离开。
柳琪脸上带着一丝苦笑,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
但有时候,懂得大道理,未必真的能够过好这个生活。
虽然在昨天有那么一瞬间,在她的内心生出一些异样的感觉,但是过后她就觉得,那是荷尔蒙在作祟。
用手摸了摸肚子,再想到将她肚子弄大的那个男人。
每次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哪怕是骂他,仍然笑得如同一个憨厚的老实人。
有时候柳琪就是被她男人这种表现给气到的。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多,连争吵都没有。看似是很美好,但生活总感觉少了一点调味剂。
不过现在想一想,或许生活不一定需要太多的调味剂,味道刚好就行。
要是调味剂过多,反而会影响生活里原有的味道。
柳琪摇摇头,走回房间,将收起来多日的镜子全部都拿出来。
镜子里面,几天前还是一副让人看着都感到恐怖的脸,现在恢复原来的清秀貌美。
柳琪拍拍自己脸,自言自语道:“不要想太多,下个月,安心美美的当你的新娘。然后再带着愉快的心情,迎接宝宝出世。”
柳琪收拾好自己的心情。
对于她来说,或许陆森就是一个过客。尽管在这个过程之中,她有那么一瞬间觉得陆森很帅很有魅力。
然而,他们之间的相逢是在一个不合时宜的时间段里面发生。
就算曾经有过那么一点悸动,等到分开后,那一点悸动也会消失掉。
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掉下一片叶子让水面泛起了涟漪,可是当一切平静下来后,湖面还是那个湖面,哪怕叶子还在水面之中,却不再能够掀起任何的波纹……
中午,替柳琪换好药后,陆森就离开。
“等一下。”
柳琪喊住准备离开的陆森,“昨晚那个女人,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说得我像是在金屋藏娇。”
“难道不是?”
陆森还没有回答,柳琪连连摇头,“你那不是金屋藏娇,而是金屋藏凶。”
“你以为我是你呀,家里好几栋房子。我现在还是一个三无人员,没有金屋银屋去藏凶。再说,这个应该也不关你这个大肚婆的事。”
“喂,我这是关心你。”
陆森立刻警惕道:“柳美女,我可是婉竹的男朋友,你关心我这个念头是错误的。”
“切——”
柳琪鄙视道:“就算你是婉竹的男朋友又怎样,就因为你是她的男朋友,我才更应该关心你。不要忘了,婉竹可是我的好姐妹。要是你出什么事,婉竹肯定会很伤心的。作为姐妹,肯定不愿意见到她伤心,这才是我关心你的原因。难不成,你还想到别方面去了?”
陆森耸了耸肩:“我是怕因为我太帅,而且有魅力,你爱上我那就糟糕了。假如你还没有准备结婚,同样没有挺着一个大肚子,我倒是可以考虑将你一起博爱的。但现在,显然是不可能的。你怀了别人的孩子,我总不能喜当爹。”
“去去去。”
柳琪啐道:“就算你想博爱,我还不会让你爱呢。”
停顿几秒,柳琪挤了下鼻子,“反正你自个儿小心一点,我的婚礼就在下个月了,到时与婉竹一起来。当然,份子钱可不能少。”
“我与婉竹算一份呀。”
“你要不要这么小气呀。”
“肯定要小气一点,我替你治好脸上的红斑,只收一万块的诊费,我这是多优惠你呀。要知道,换作别人,起码都得十万。”
“你怎么不去抢呀!”
话是这样说,但柳琪觉得十万都算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