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哪一个选择,王二狗都不想。
这实在是太疼了。
“既然你选择不了,那我就替你选择吧。”陆森挥了挥手中的棍子,“我觉得,敲断你的手没什么用,还是把你的腿给敲断。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敲你走路那条腿。反正你第三条腿也没什么作用了,就顺便替你治一治。”
第三条腿?
王二狗很快就想到陆森说的是哪里,连忙捂住裤档的位置。
“森哥……”
“你比我大。”
“陆少……”
“我又不是你这种纨绔子弟。”
王二狗哭丧着脸,“陆少,我知道错了。你放我走,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去纠结赵静儿。而且我保证,一到见到她,必定会退壁三舍。”
“这么近?”
“那就退三百米。”
陆森冷笑道:“王二狗,对于你在学校的行为,大家都有目共睹。你跟庞大头都是一路货色,要是我不在你身上留下一点深刻的印象,恐怕你是不会长记性的。”
将手中的铁棍放下去,陆森走到王二狗的面前,突然间出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掰。
“啪啪。”
断了。
“啊!”
王二狗右手就这样掉着,痛得直咬。
“姓陆的,你敢弄断我的手,你一定会死得很惨的!”王二狗咬着牙,“你可知道我堂哥是谁?你弄断我的手,我堂哥王山炮一定会找你算帐的,你等着受死吧。”
陆森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你看吧,都说了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乖乖听话。我可不管你堂哥叫什么山炮还是水炮,想找我算帐,尽量放马过来。我要是眉头皱一皱,我就不叫陆森。”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教务处那里告你,让你直接从学校里滚蛋!”
“哦——”
陆森拉了一个长长的尾音,突然间再次出手,将王二狗吊着的右手再次用力一掰。
“啊,没了没了!”
那惨叫声,就连黑子听着都觉得动容。
{}无弹窗宿舍并不是特别大,一下子涌进六七个人,显得有点窄。
比起黑子的惊慌表情,陆森要淡定得多了。
黑子颤声道:“王二狗,你可不要乱来,这里是学校。你可不要忘了,庞大头才刚栽了跟斗。”
王二狗阴险的笑道:“不要拿庞大头与我相提并论,区区一个庞大头,连替我提鞋都不配。”
陆森在王二狗的脸上盯着看了一会,开口道:“气息不足,眼神空洞,脚跟不稳,我说王二狗,你年纪轻轻就阳-痿了,还学人家泡什么妞呀。”
“你——”
“难道我说错了?”
王二狗脸色顿时沉下去:“自闭男,刚才我还想对你网开一面,想看来,今天必须要把你给废掉!”
“先别急着出手。”陆森走到床铺那里坐下来,“王二狗,我问一下你,近来是不是觉得,哪怕自个儿撸都有一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上厕所时,小便不利,那根玩意还有一些刺痛。”
“你怎么知道……”
话刚出口,王二狗觉得不对劲。
当着这么多人说出来,岂不是承认他阳-瘘了。
陆森嘴角笑了笑:“可不要忘了,你现在站着的地方可是医科系学生的宿舍。要是真的一点本事都没有,岂不是毕不了业。”
停顿一下,陆森问道,“想不想治好这病?”
王二狗不知道陆森葫芦里卖什么药。
明明是过来教训他的,现在却要替自己治病,这其中必有诈。
沉吟一会,王二狗冷笑道:“不要以为是医科系的学生,就真的以为拥有着华佗再世的医术。别说我没病,就算我有病,也不可能会找你治。”
“动手,先把他的手给我废了,让他敢碰赵静儿!”
王二狗的手下一拥而上。
宿舍的空间在摆了两张床后,又摆了一些其它的东西,面积已经很窄了。
王二狗那几个手下就这这样冲过来,手中的铁棍不断的挥打着。
“黑子,往后退几步。”
黑子早就退到墙角了。
吹牛的时候是可以一个打十个。
现在只能够有多远就躲多远了。
“陆森,你小心一点。”
面对着乱棍挥打,陆森脸上连一点惊慌感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