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我过去刷个脸,连住宿费都可以免。”男人的喃喃自语并没有让船长听见。

船长目送这个冷漠的客人离开,最终目光还是停留在了这四枚金币上。事实上男人在上船之时就付清了旅费,所以现在这些钱让船长有些惊喜。

他摩挲着金币上他无法完全阅读的文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如剑如戟。他行商多年,但仍然无法完全看懂这种异国文字,这和他使用的母语分别属于两个完全不同的体系。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金币的外观并不能改变它的价值。他欣喜的收好钱,目光不经意又回到男人离开的方向。

这个时候他注意到,男人没有沿着大路走,反而是钻进了幽深的树林里。船长有些意外,但很快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一滴冰凉的东西落到他的鼻尖。

雨就要来了。

“快快快!那边也一起搬过去!”

船长扯着嗓门,继续催促起来。工作才是他真正该关心的。

咸湿的海风带来急促的雨点,打在他的斗篷上。他却没有将斗篷裹得更紧,反而掀开斗篷,露出一张年轻俊俏,冷漠悲伤的脸庞。

他矗立在那里,微微眯起眼睛,仰起头,迎接坠落的雨滴。冰凉的雨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脸颊向下流淌,钻进了他的衣服,他却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