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浪听得冷汗涔涔,心道:“这色狗摇身一变,把杀人说得这么轻描淡写,吓得我小心肝扑扑乱跳……玛德,杀伐还是考核项目之一,看来今后要真的见血了……”
“有了房子有着落了!”贝贝欢跳起来。
“哦?在哪?多远?情况是什么样子?”祝浪太想像正常人那样生活了,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安逸舒适的小窝,所以他马上兴奋起来。
“就是你常去的那个废品收购站,旁边那座小院就是那个收废品的老头的房子。就他一个人住,但他要照看收购站,基本没怎么住。你去和他谈,肯定能拿下。”贝贝为了那50积分,很想促成这单生意,于是便出谋划策道。
打了9年交道,祝浪对那个收购站的情况太熟悉了。
这里是郊区最边缘,土地没那么值钱。老头姓梁,本地人,七十岁出头,除了一条腿行动不便,身板还算硬朗,祝浪常叫他梁爷爷;梁爷爷的老板前些年过世,儿子在外地工作并成家定住,一年也回不了两次,老人便以收购废品度日,一方面打发时间,另一方面倒卖废品的利润也是他的经济来源。
废品收购站是梁爷爷原来的老房子,旁边的小院子是后来盖的,原打算给儿子结婚用,然而却没用上。
梁爷爷身子骨寒,有事没事爱喝点小酒,爱唠叨,性子直爽。祝浪没少受他的斥责,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作孽呀,这么新的课本你就当废品卖了!它还没发挥作用就成废纸了,你良心何安啦……你咋就不认真学学再卖呢?这能卖几个钱?’
祝浪受不了他的数落,每次都是拿了几块钱就跑,然后再回去淘换自己喜欢的旧书。
祝浪思忖道:“梁爷爷,……好几个月没去看看他了,老子现在有钱了,买点酒肉去拜访一下。”
想到这里,他脱下学生校服,收进空间,然后取出那套旧运动服换上。然后跑到附近熟食店,打了一斤散酒,切了半斤卤牛肉和半斤卤拱嘴,另加一包煎花生米,拎着走向废品收购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