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哥有事,一定随叫随到。”
这时候,刘飞身后的一位平头青年窃窃的走了出来。
“江哥好!”平头青年对楚江恭敬的喊道。
“江哥,这是我新收的小弟,徐风,外号叫疯子,你叫他疯子就行了。你别看这家伙瘦不拉几的,打起架来可是不要命的,而且脑袋聪明,所以就让他留在我身边了。”刘飞拍了拍疯子的脑袋,说道。
“嗯。”楚江点点头,没想到刘飞这么快都有自己的心腹。
经过李若雪的事情后,他已经认识到这个世道注定是弱肉强食,以后难免遇到一些用法律不好解决的事情,而这刘飞知根知底,是可用之人,有机会的话,可以栽培一下。
……
县城东区的一套豪华别墅内,楚江给高强换好了药。
“楚医生,我高强一生当中也算是阅人无数了,可你这么年轻的神医,还真是听都没听说过。这才两周时间,我这枪伤就好的七七八八了。就算是省城最好的医院,这枪伤治疗起来,没两三个月也不可能好成这样。我高强一生没几个佩服的人,你,绝对是其中一个。”高强看了看已经在结痂的伤口,由衷的说道。
“强哥过奖了,我从小就对医术感兴趣,这门医术是我自己经过八年时间,阅读大量中西医学术,并且结合实践,研究而成的中西医结合疗法,用中医为主,西医为辅的医术。我现在虽然没有医师资格证,但我可以担保,这医术绝对是如今医学界没有的。”楚江自信满满的说着早已想好的说辞。
等他名气大了以后,他的医术来历也会被人问及,还不如自己说出去。这个借口,也是给他爹娘交代过的,反正以前的事情,除了爹娘知道,其他人一概不知。
自然不会有人猜出来,他的医术是得到异界的医术传承。
这时候说出来,由高强和他的手下们传播,想必应该能打消很多人的疑虑。
“楚医生真是少年有为,这么年轻,就能创造自己的医术,真是佩服。”高强拱了拱手。
这一刻,他是真佩服眼前的少年了,他的医术若不是亲眼所见,的确叫人难以置信。相信以这样的医术,过不了多久,眼下的少年恐怕就能成为县里,市里,甚至于省里,乃至全国的名人。
根叔依言把上衣脱了,躺在床上,一脸的淡定。
“我可要用针了,爹,你去拿一双没用过的鞋垫过来。”楚江对楚大富说道。
“鞋垫?”楚大富惊讶,这针灸跟鞋垫有什么关系?
不过,楚大富还是依言从房里拿出一双自家婆娘钉的鞋垫出来,农村婆娘没事,都会自家钉鞋垫,家里多得是。
“根爷爷,待会儿的时候,你记得把鞋垫咬着,免得太疼把舌头咬了。”楚江郑重提醒道。
“不用不用,枪伤那么疼,在没打麻药的时候,你根爷爷都挺了过来,什么痛我没忍过,你区区一根小针而已,我可不怕,你尽管朝我身上招呼。”根叔一脸的不屑,像是咬了鞋垫就是对他的侮辱似得。
“那好,我可就用针了。”楚江说着话,右手平稳的拿起一根针,开始朝根叔的胸口刺去。
这针头刚刚刺了大约四分之一左右,根叔的眼睛就凸了出来,一脸惊恐的模样。
等楚江把针头刺入三分之一的时候,根叔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嘴巴张大成了滑稽的o型。
楚江对这套针法的理解就是会让患者痛,看到根叔的样子,才理解到这里面的痛楚。
楚大富在一旁也是看的暗暗吃惊,没想到扎针还有这么疼的。
当然,他也在怀疑根叔是不是在装,不过想想刚才根叔一副傲气的样子,恐怕不是装的。
没等楚江说话,这次根叔就把两个鞋垫自己咬在嘴里。
要是根叔能说话,他一定会大骂:“特么的,这根针扎起来简直比挨枪子还痛……”
楚江把针灸术施展完毕后,根叔已经浑身大汗,手脚抽搐起来。
“根叔,你没事吧?”楚大富在一旁却是担忧的很。
看根叔这样子,似乎只剩半条命了,他很担心根叔会不会被这针给刺死,等到楚江施针完毕,他才真正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