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这个学生被打了一巴掌,也不生气,只是低着头不停讨好。
“我告诉你,我专门托人问了,秦茵那女人还是个雏。”
孙景辉这话一说完,他周围的这些坏学生立刻就议论了起来。
“不会吧,在冰岛酒吧那种地方混,还能是雏。”
“我也不相信,冰岛酒吧那可是号称我们县高中的鸡窝,很多女学生进去了都出不来,她怎么可能还是雏。”
“是啊是啊,酒吧黄老板可是出了名的老色棍,专玩女学生。”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丝毫不顾现在还是上课时间。
讲台上,带着老花镜的老师转头向孙景辉所在的教室后排看了一眼。
然后,他多孙景辉这群人的吵闹视若无睹,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
“嘿嘿,我就是从黄老板口中听说的,她还是个雏。”孙景辉神秘秘地坐直了身子。“你想啊,老色棍都舍不得玩的女学生,肯定有原因。”
“没准是个‘名器’!”有人色眯眯地猜测。
“滚!”孙景辉没好气的一把掌打在那人头上。“你h小说看多了吧。”
“那会是什么原因?”众人立刻提出了质疑。
孙景辉仰着头,扫了身边这些学生小弟一眼,淡淡道:“我管他什么原因,先弄上手玩了再说。”
“就是就是,也不想想,孙少的老爸是校长,岂是一个酒吧老板能比的。”
“傍上孙少,那是她的福气。”
“中午放学我们就去帮孙少找,找到后下午就将她拖到宾馆做了。”
一群人得意洋洋地商量的,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惹得前排听课的那些好学生频频回头,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时,教室外,一群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同学,你们有什么事?”
讲台上的老师刚刚问了一句,立刻被人一把推开。
“老东西,不管你的事情。”
老师被推得接连后退了几步,推出讲台下。
而教教室里的学生,相互对视了一眼之后,纷纷抬起头,将目光聚集在这群来者不善的人身上。
吴豹越众而出,在讲台上拍了一巴掌,吼道:“谁是孙景辉,给老子站出来!”
秦峰找到秦茵的时候,秦茵正在操场的边的小树林里生着闷气。
看到秦峰过来,秦茵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过来干什么?”
秦峰看了眼四周,将目光落在秦茵那带着倔强的脸上,问道:“你为什么打架?”
“我都说了,不要你管。”
秦茵一听,立刻就火了。
“你们这些人怎么永远都是这样,一副完全都是为你好的样子,你们想过我的感受吗?”
“好。”见秦茵已经近似乎咆哮出来,表情激动,秦峰话锋一转,“那么我们换个方式吧。”
“那个校长的儿子在哪,走,我们去欺负他。”秦峰笑眯眯地接着道。
秦峰的话,让秦茵猛地一愣。
她显然还没从秦峰的话语中,转变过来。
秦茵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下去,改口道:“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也姓秦啊。”秦峰笑着道。
“我知道,我过年的时候见过你,你是我们村的村医。”
秦茵的脸色有些缓和,不再像之前那么充满了警惕和拒绝。
“我的意思是说,你为什么不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你的坚持啊。”秦峰笑了笑,“既然你坚持,那么就有你坚持的理由,我姑且认为你是对的吧,就算错了,我们再改不就好了。”
“你真的认为我是对的。”秦茵继续愣了愣。
秦峰双手插兜,道:“首先,我没有认为你是对的,毕竟不管怎样,打架终归是错误的。”
“然后呢,我这人有个毛病,认为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错误。”
“所以即便是你错了,你也有对的地方,不是么。”
秦峰停顿了一下,继续笑了笑,接着道:“走吧,那个校长的儿子在哪,我们去弄死他。”
秦峰的话说的很粗鲁,但是停在秦茵的耳中,却不再那么刺耳。
“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在酒吧被孙景辉纠缠,然后叫人打了他一顿,他不但不知道悔改,现在还来纠缠我,所以我才踢下下面的。”秦茵小声解释。
“那你脸上的伤。”秦峰盯着秦茵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你脸上的伤,是老师打的,还是孙景辉给你打的。”
秦茵咬着唇,将头转向一边,道:“都有。”
“我明白了。”秦峰点点头。
随后,他继续跟秦茵在小树林里等了几分钟,吴豹一溜烟地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