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吧,几天的事情就不要告诉别人了。”离老怪挥了挥手,说道。
六号和七号慢慢的退了出去,整个密室中只剩下离老怪一个人站在那一动不动。
“哈哈哈哈!”沉寂的密室中猛然爆发出一阵激动的笑声,在空荡的密室中回荡着,经久不息。
“我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王你终于回来了。”离老怪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地上,手中捧半截刀柄如同抚摸恋人一般的抚摸着。
“王,我们已经等得太久了,久到我们快要放弃了。现在您终于苏醒了,我们将为您扫平一切的阻碍,迎接您的归来。”
离老怪慢慢的恢复了平静,站了起来,捧着那半截刀柄走到密室的一面墙的前面。只见离老怪中怀里取出一块令牌,对着墙上的凹槽按了下去,墙面慢慢的推开,露出来一个幽暗深邃的洞口,离老怪缓缓地走了进去,墙面再次闭合上了。
离老怪走在幽暗的通道中,随着逐渐的深入,他脸上的神色越来越激动,眼神也越来越亮了,终于离老怪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通道的尽头是一间大厅,大厅的四周安放这一些发光的石头,给昏暗的大厅提供了一点光亮。
大厅的西南角并排摆放着几个大铁笼,而每个铁笼里都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在大厅的中央处,是一座高台,更准确的说是一座祭坛。
祭坛不知道是用什么建造的,看上去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四周刻画着各种奇怪的符号和纹路,布满了整个祭坛。祭坛上那些已经干涸的血迹则解释了大厅中那股浓厚的血腥味。
离老怪走向了大厅西南角的大铁笼,熟练的打开笼门将里面昏迷的人提出来,然后慢慢的想着祭坛走去。
离老怪将刀柄放在祭坛的中央,举起手中提着的人,然后另一只手贯穿了他的胸膛。原本昏迷的人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胸口的那只手,眼中充满了不甘、解脱还有这一丝留恋
鲜血滴落在祭坛上,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加的浓厚了。
祭坛上那些刻着的符号开始发出了微微的光芒,然后慢慢的汇聚到祭坛的上空,一个黑黑的洞口正在逐渐的形成。
这时,一股无形的波动突然袭来,使得那逐渐形成的洞口出现了收缩,而祭坛四周的符号也开始逐渐的暗淡了下来。
“恩,世界壁垒又增强了。”离老怪看着那收缩的洞口,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
说着,离老怪扔掉了手里的尸体,一咬牙一口精血喷在了祭坛上。一时间,祭坛上的符号光芒大盛,祭坛上空的洞口也缓缓地形成了。
“什么事情?”一个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从黑洞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