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临睡觉前,他不得不给自己扎了几针消消食。
然而,等到他刚给自己施完针,萧邪炎就推门进来了。
秦傲岩就知道,他一定会来。
意料之中,萧邪炎用着慵懒的口气,靠在门框上,问出的第一句话,就是他为什么不走?
秦傲岩却不能像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态度,他都把自己扎的像个刺猬似得了,还要拉过萧邪炎的手腕,搭了上去。
半响,秦傲岩脸色严肃,认真地凝视着他。
“你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萧邪炎应道:“我知道。”
“不打算告诉她吗?”
“为什么要告诉她?”
“我知道,你怕她担心……”
然而,秦傲岩的话还没说完,萧邪炎倏尔挑眉,轻嗤一声。
“你看她恨不能就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巴不得我早点出事,哪里会担心我?”
听到他说出这句话,秦傲岩也跟着笑了。
“这倒也是。想不到,你对女人也会有这种耐心。”
想到野性十足的夏纯,就像猫咪似得,一惹她,她就会炸毛,萧邪炎的眼底,就会涌现出来一抹无法掩饰的宠溺。
“分是谁了。”
在来之前,赤木野发微信和他说,爷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了。
当时,秦傲岩记得,他听到这句话,喝水的杯子都打碎了,因为震惊。
所以这次来,他不止是要给小翎城看病,更多的,则是想看看待在他身边的女人。
思及此,秦傲岩求证似得问道:“所以说,已经确定是她了吗?”
萧邪炎没有正面回答她,反而眼眸中充满了一片净色,少有的和缓。
“如果我说,她没死,你信吗?”
听到他这句话,秦傲岩不由的一愣:“真的假的?”
他一笑:“真的。”